玉奴难以置信,疑惑地看着她。
殷姝便冷哼一声:“本宫怕你再来一次,若是下一回防范不当,真叫你陷害了可怎么是好?”
玉奴这才有些相信,原本槁木一般的心渐渐又燃起了希望。说到底,她还是不想死的,她放心不下弟弟。
殷姝又哼一声,像是不愿再多看她一眼似的:“你走罢,本宫日后都不愿再看见你。”
玉奴被松绑了手脚,口中的破布是她自己扯下来的。临走前,殷姝又吩咐宫女带她去洗漱,打理的与进宫前一样后,才同意她离开。
小贱人一走,袖云将殷姝扶回贵妃榻上坐下后,就拧眉问道:“娘娘,当真就这般轻yì饶了她?”
殷姝靠在贵妃榻上,翘着脚儿摇了一阵后,不答反问:“去看看周小太医出宫没有,没有的话就让他过来一趟,本宫有事寻他。”
袖云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去办。
殷姝拿起静躺在一旁的那一小包□□,慢慢笑了。
须臾,袖云便带着人进来了。
这周小太医,便是殷姝的表哥周进航,家里世代袭医。他父亲,也就是殷姝的姨丈,是京中有名的太医,人称周太医。而周进航是他的儿子,所以才在周字后头加了个“小”字,以便区分。
周进航自小爱慕他这表妹,做梦都想将她娶回家,奈何他这表妹从不肯多看他一眼,一颗心都扑在了有妇之夫的魏将军身上。如今表妹进宫做了妃子,他心里多年的心愿虽然破灭,但好在他在宫里的太医院任职,平日里表妹有个头疼脑热的他可以过来看看。没有时,她如今身怀有孕,他也能借着日常诊诊脉的名义过来看她。
除了袖云之外,其余宫人皆被挥退了出去。
周进航正欲替她把脉,殷姝便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些。
周进航有些紧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微微发热,他刚要心猿意马,耳边的话便如同一盆凉水一样,自头顶浇到了脚底心,寒意从下往上蹿,使得他将要发昏的头脑一瞬清醒过来。
他离开她两步,一向温和的性子,在此刻难得变得严厉起来:“娘娘这话幸亏是与微臣说,若是与旁人说起,怕是要惹上祸患。”
袖云方才被主子赶到了两步之外,并没有听清她对周小太医说的话,此刻便带着疑惑朝她二人看去。
殷姝却半点不惧他,打定的主意也不动摇:“只要见一点红,不会真的伤害到胎儿便行了。”
“这般行事,是会有风险的。”周进航无奈道,看向她的眸中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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