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义军水师先是破了舒家岛,收编了舒家岛水匪。从其中获利多少,我们虽然不清楚,但是想来不会太差。毕竟,舒家岛与我们相差不大。随后老子的燕子岛也被节义军攻破,我方大海积累的财货,也已经被节义军全部掠夺。此外,岛上的青壮水手、工匠和停靠在码头的渔船以及战船,全部被节义军水师带走。”
“可以说,我燕子岛这一次算是栽了。但是,相反,节义军水师此次可是大发其财。而且,两次大战他们都获得了胜利,那么,他们会不会接着对雷山岛下手?会不会对其余的两路弟兄的老巢下手?”
“我们已经偷开齐军的水匪,与周围的不同。我们被削弱,被消灭,都是对齐军实力的一种削弱。如果我们剩余的三家被除名,齐军在太湖中部水域之中,将再也无法建立影响。大人,相比你继续招安,也不会太过顺利,因为,偷开齐军,必将收到节义军水师的攻击。这些水匪首领,自然需要慎重考虑。只有我们获得胜利,大人才能继续对其他各支水匪进行招安,而且,会异常顺利。”
原本另外两家首领还在考虑与节义军决战的厉害关系,或者说,此战之后,他们的得利和损失。但被方大海如此一说,杜子荣和余温两人也开始紧张起来。之前他们二人与方大海、舒林四方联合,本以为能轻而易举战败节义军水师,能接着齐军的这艘大船,获取一定的利益。最起码,能坐上齐军水师的军官,由水匪变水军,他们自然也是乐意看到的。水匪终究是水匪,再厉害的水匪,那也敌不过朝廷、官府的打压。现在他们虽然看起来纵横太湖水域,但是,他们能抵的过朝廷,能避免的了日后被官府大军围剿?
远的不是说,就是这太湖水域的水匪之中,不知道有多少是他们敌不过的,不知道有几家与他们实力相当。但是,如果他们披上齐军水师这张外皮,他们就能无视这些实力与自己相当的水匪。此外,他们还能从官府得到兵甲器具等物资的补充,他们也无需小心翼翼的到陆地之上购买他们所需的物资,无需通过中转商人为他们购买物资。
但是,这前后十来日的交战,先是舒家岛被破,舒家水匪这一路被节义军逼降。然后就到了燕子岛这一路,杜子荣和余温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成为节义军水师下一路攻打的目标?好处没拿到,先被节义军破了老巢,那才是要命的事情。
“大人,既然节义军要战,那么就与他们一战吧。他们即使之前没有分兵,即使他们收编了舒家岛那一路,他们的综合实力,也不超出我们。与之决战,我们并不吃亏。”余温率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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