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正在下令指挥的军官,首当其冲就遭到了骑‘射’手的攻击,首先就被‘射’杀当场。遭遇赵军骑兵的冲杀,又没了军官指挥,霎时间,在前排士卒被赵军冲散之后,中部的蜀军士卒立刻阵脚大‘乱’,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得魂飞魄散、惶然不知所措,这时候后续的大赵铁骑已经挥舞着沉重的加长横刀接踵而来,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兵组合成一个个锋利的箭矢冲阵,就像锋利的手术刀将‘混’‘乱’不堪的蜀军士卒切割成无数零‘乱’的小块,并开始斩杀他们。
蜀军偏将卢山脸‘色’涨红,奋力挥舞长刀,将一名赵军骑兵斩落马下,当他挥刀砍向第二名赵军骑兵时,冰寒的杀机从右前方传来,卢山霍然转头,一名全身裹在漆黑铁甲里的骑兵鬼魅般向他冲来,冷冽的眸子里透出令人窒息的杀机,雪亮的长刀已经高悬半空。
“杀!”卢山夷然无惧,拍马舞刀迎上前去,战马‘交’错间,两柄长刀毫无‘花’巧地磕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卢山感到‘胸’口一窒,如遭千斤锤击,手臂酸软再也捏不紧刀柄,光当一声,长刀已经掉落尘埃。战马带着惯‘性’继续往前冲刺,还未奔出数步支援,就感觉‘胸’口一疼,浑身开始无力。卢山缓缓低头,却发现自己‘胸’口之上,有一直枪头出现在眼前,他被人刺穿了。“嗖……”长枪被人从背后‘抽’出,卢山终于无力的倒下。
“不要以为骑着战马,就认为自己是骑兵!与我们大赵相比,你太弱!”赵军骑兵校尉冷锋‘抽’出长枪,看了看倒地的蜀军将领,冷声说道。
“撤!向南撤!”看着两军相‘交’,短短片刻功夫,自己麾下就折损了一千五百余人,封严章顾不得心疼,凄厉的下令道。在封严章的军令之下,本就慌张的蜀军士卒顿时立刻向南奔去。最后,在赵军骑兵的追杀之下,只有三千余人顺利逃脱,但却也退之河滩之地,无路可去。紧随其后,左右两侧的赵军步卒立刻涌上,将蜀军团团围困,将他们困死在方圆不到千米的河滩上。
不过,让秦游感到佩服的是,即便己方大兵压境,即便遭遇己方骑兵冲杀,这蜀军士卒都没有一战而溃,也没有四散而逃,而是在封严章的带领下,有理有序的撤往河滩之地。秦游相信,即便是自己与封严章易地而处,也不一定能做到对方那样。现在,他已经明白,为何杨望清没有让他直接突袭设伏了,这封严章治军、领军虽然没有出奇之处,但是,其重在稳,尤其是处于不利情况下,这种稳定,对于大军来说,很是关键,甚至是,能反败为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