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黄昏时分,节义军在吴县西南吴河口,开始装货上船,准备扬帆南去。黄昏之中,无数的民夫青壮开始装载货物上穿,一些护卫的士卒也陆续登船。
吴河口西侧,正开着‘花’的芦苇‘荡’之中,一艘乌蓬船漂‘荡’在烟雨中,几艘渔船散在左右。自节义军占据吴县之后,随着节义军在吴县及其周围乡镇的统治逐渐稳定,水泽附近的渔船开逐渐开始游‘荡’在水域之中,开始正常的捕鱼,节义军现在不同以往,并没有对这些渔民大收河捐。
看着吴河口那几十艘数百石和几艘上千石的大船,乌篷船之内数日狰狞着脸死死细细打量着这些船只的详情。
“这几艘大船,曾经都是我吴家的。可恨这节义军杀我全族,夺我财物。贺首领,情况您也看到了,是不是对他们采取行动?据我们几个所探,这节义军此次运输的物资光是粮食就有数百石,钱财更是不计其数,另外还有盐茶、糖、布匹和一些兵甲器具。此次行动,足以让你们实力大增。就是这几十艘大船,如果拿下,也能让你们成为太湖东部水域的霸主。”一青年脸‘色’狰狞的对一中年说道。
中年人身材壮硕,皮肤黝黑,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长期生活在水域之地,其脸上还有一道疤痕,似乎被利器划破而形成。听了青年所言,中年人淡声道:“这些水手和船只,大都都是临湖水匪胡乐的人。他们为节义军效力,我们行动难度不小。再说了,节义军运输如此多的物资,岂能没有防备?此事暂且不提,而且,我也无法做出决定。”
“可是……”
“我知道你们与节义军有仇,也知道你们向借助我松陵的弟兄报仇!但是,我们对节义军动手,那就必定要与节义军结仇,此事关系甚大,不能草率决定。所以,你们所言,我无法给你们答复。”
青年冷笑道:“想不到堂堂松陵水寨的人,也惧怕没有水师力量的节义军。他们是‘乱’军,是难民起事,难道你们松陵就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好了,你们可以离去了!”中年人淡声打断了青年的话,冷声说道。
等青年一脸愤然的带着自己的麾下离去,中年人身边的一人沉声道:“三首领,难道我们真要放弃?这可是几十艘大船啊,还有上面的货物。正如刚才那人所言,节义军是义军,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也成为雄霸一方的……”
“谁说我们要放弃?他们是齐军的人,我们做事,还轮不到齐军来‘插’手。他们想借助我们对付节义军而已,就算我们要做事,与他们也只能是敌人。好了,回去吧,将这里的情报告知大首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