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之地西南面是扬州,东南是荆州,不仅能给齐军压力,还能从侧翼威胁荆州,护卫东雍州以及洛阳。所以,东雍州驻军减少,但并没有让东雍州之地陷入危险之地。
“启禀王上,洛阳王的使者来了洛阳。”这一日,司徒亮向赵询禀报了一个让他感到有些怪异的情况。
“洛阳王的使者?他怎么会派使者来此?本王夺了他的东雍州之地,还拿下他的老巢,并且连他的家眷……难道是因为他的家眷?”赵询诧异道。
司徒亮笑道:“王上猜的不错,洛阳王的使者前来此地,还正有此意,此外,他也是前来议和的。”
“如此……这样吧,你去见一见,看看他们所为何事?议和的话,我们可以答应他们,毕竟,我们现在也无意南下荆州。最起码,短期之内是不会立刻南下的。现在南面荆州已经在做着抵御我们的准备,而蜀军和齐军也没有继续争斗,所以,此刻向南,势必会引起南面诸侯的全面反击。哪怕是齐军,也会出军对抗我们。”
司徒亮点头道:“臣明白,要是洛阳王向我们索要他们的家眷呢?”
赵询沉声道:“你以为当如何处置?”
司徒亮沉声道:“这洛阳王的家眷对于我们而言,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若,就还给洛阳王,如此,说不定也能让其他诸侯王怀疑洛阳王此次派人来洛阳与我们是不是有其他隐秘的联系,以达到分化他们的地步。另外,此次卖一个好给洛阳王,现在的洛阳王已经是日落西山,日后我们南下攻打荆州,说不定还能因此而说降与他。正如王上昔日所言,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一个不计较辖地丢失,损兵折将而计较家眷的诸侯,往往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诸侯。”
赵询点点头,道:“你所言有理,就算不能在日后让他投降,但也能不会因为我们杀害他的家眷,而让他誓死反抗。行了,那就按你说的去办吧,这洛阳王的使者,就交与你负责。至于议和,那更没有问题,这也是我们现在想要的,东雍州之地,还是以回复和发展为重,大军云集此地,对东雍州不利,再加上我们已经将半数军力西调豫州了,议和也是对我们有利的。”
赵询抓了未能逃离洛阳的洛阳王家眷,并没有为难与他们,原本将他们留在洛阳,赵询也几乎没有关注过他们,现在,也趁此机会让他们离去。洛阳王怎么说也算是一方诸侯,赵询并不愿意在其家眷之上与之为难。
司徒亮也按照赵询的意思,与洛阳王的使者简单的一番密议之后,将洛阳王的家眷送还。当然,司徒亮也让人刻意的将洛阳王的使者与赵国进行密议,并接回被赵军生擒的家眷接回的消息,悄悄传至了荆北联军之中蜀王和齐军的人耳中。对于司徒亮而言,不管这有没有用,先手先布下,说不定日后就有了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