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庶沉声道:“按照白大人的意思,我们龟兹国现在可以和赵军一较高下?可以战败赵军?和焉耆国相比,我们比他们强多少?当初我们与焉耆敌对之时,有多少次是胜利的?可结果呢?现在短短三个月,赵军就拿下了焉耆国一半的疆土,灭了焉耆七成的兵力。虽然此次我龟兹国也参与其中,但你们都很清楚,我们在此战之中,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难道说,白大人认为我们龟兹国能扛得住赵军的攻袭?能抵御的住赵军和高昌国联军的攻袭?现在,赵军的意思很明显,要报昔日高昌国在攻伐焉耆之时的准备出兵之仇,我们不予支持,那赵军说不定就会责令高昌国出兵对我们下手。高昌国国王何等人物,我们都很清楚,在赵军的威逼之下,在突厥人没有能从内斗之中抽出身来之前,他一定会为了保全自己,出兵向南,转而攻打我们。”
“赵王也说了,如果此次我们此次不出兵,日后高昌国攻伐我们他不会相助。那么,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出兵,高昌国一定会南下对我们动手。而我们此次又是大胜焉耆国,凭什么高昌国会南下?会在此时与我们动手?难道不惧怕一侧的赵军?这只能说明,高昌国南下必然是赵军支持。”
“诸位同僚,现在的情况很清楚,要么我们出兵,高昌国灭。要么,我们不出兵,我们龟兹国灭!诸位,你们是想灭国身死呢?还是出兵?”黎庶冷肃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让龟兹国文武大臣脸色皆变。
就是龟兹国国王诃黎也是脸色苍白,现在的他已经对赵军有了很深的了解。可以说,在西域诸国内,他龟兹国最为清楚赵军的强悍,毕竟,赵军大军的向导,都是龟兹国提供,对于赵军的一些情况,也有很深的了解。而赵军为了威慑龟兹国,也刻意将赵军的实力显露出来。
以前,诃黎还有信心与赵军一战的话,现在,他是定点信心也没有。黎庶的话,将龟兹国的软弱一下子揭露开来。是的,没错,要么按照赵军的意思办,要么,就等着灭国吧。
此刻,就连白伊也是无言以对。虽然他很清楚赵军的目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更为险峻。赵军就是用着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们,必须按照赵军的意思办。
半晌,白伊心有不甘的说道:“按照黎大人的意思,我们只能一步步按照赵军的意思办,先灭了高昌国,然后等着实力越来越强的赵军,再灭了我们?没有了高昌国的牵制,这西域北方之地,可就只有我们一国尚未被赵军吞并,你认为我们能得以保留?”
黎庶沉声道:“能不能保留现在这般,我没有把握。但是,我想,赵军不会直接动兵,不会灭掉我国。想想看,我龟兹国可是出兵协助赵军灭了焉耆,又协助其灭了高昌国。无论从哪一方面,我们都是赵军的同盟,赵军都没有借口对我们下手。如果他出兵攻伐我们,只怕西域南部诸国,对赵军就会抱团抵抗。毕竟,哪怕是投靠了赵军,也不会有好下场,你说他们还会对赵军报以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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