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亮又道:“主公,这司徒飞又派人来向我们提出要交易物资的事情了。不过,此次他要的,不仅仅是粮食,还有战马和兵甲器具。”
赵询微微一皱眉头,沉声道:“要交易战马和兵甲器具?他用什么交易?这些东西都是我赵军不能向外贸易之物,更别说其中的价值,他司徒飞根本负担不起。”
“司徒飞派来的人说,要用凉州与我们交换!”
赵询不由冷笑道:“用凉州与我没交换?他现在就能让出整个凉州?”
司徒亮沉声道:“这司徒飞挺奸猾的,他的意思是让交易之后,来年开春,假打一场,将凉州让与我们。又因为他现在正准备整顿汉中和长安之地,故而,需要我们交付一定的粮食,当然,他们也可以退让数座城池与我们。”
“他的算盘打的倒是挺好,想拿我们的东西,去收复那些士卒的心。另外,他还想用我们的东西发展自己。看来,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凉州之地,他们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难道他们以为他们能抵挡的住我没大军攻伐吗?”
“正如主公所言,这司徒飞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派来的人还是为了告诉我们,他占据汉中、长安之后,手中有兵有将,我们要拿下凉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此外,他还向我们宣扬,他司徒飞虽然与司徒彻不和,但是,不管死司徒浩还是司徒彻,都和他一样,身上留着相同的血。”
“哦?如此说?”赵询脸上带着笑意道,“看来,这司徒飞也是在害怕我没将他作为首要打击目标啊。”
司徒亮点头道:“确实如此,他这其实就是告诉我们,他虽然割据自立了,但他还是司徒家的人,如果我们要与他交战,他可以付出一定的代价,与司徒彻联手。”
“即如此,那就告诉司徒飞,想与我们交易,可以,要拿人口来换。至于凉州,如果他们自认为能坚守的住,不怕他麾下的士卒阵亡,那就与我们一战。”赵询笑着说的。
吕子良摇头道:“虽然司徒飞口号喊得响亮,但他近期绝对不会想要与我们交战,甚至是,他害怕与我没交战。对他而言,更重要的事情是将汉中和长安弄到手,并占据险关据守。否则,如果他叛乱的消息传出去,他却没能掌控全军,那他可就鸡飞蛋打了。”
赵询到:“回复的时候也可以告诉他们,我赵军无与他交战之意。如果他想要粮草物资,只能用他们辖地的人口来交易。想来,他们辖地之内,也有许多需要救助的流民吧。他们无法救助的人,可正是我没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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