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询微微一怔,笑道:“哦?这个凉州大都督司徒飞开始防备我们了?我们与突厥军交战之际,他尚未有所准备,现在为何突然如此?”赵询并不为凉州的情况担心,凉州的民风彪悍是不假,但不能为凉州大都督所用,不能成为凉州的优势,那又如何,对赵军并无太大威胁。
司徒亮沉声道:“此次凉州的准备,可非同小可。凉州大都督似乎与西部的西域诸国达成协议,不知付出何等代价,让西域诸国不再侵扰凉州。此外,似乎司徒雷也让汉中之兵,还是向凉州东部汇聚,大有防备我军向西部而动的意思。”
赵询眉头微微一皱,道:“汉中兵力?看来,这个司徒雷也明白,摆在我们赵军面前的不是向南就是向西,而他司徒雷更是明白,我们向西的可能性更大。他这是在告sù我们,他雍军已经知晓我们的行动,然我们思虑攻伐凉州的代价。”
裴毅皱眉道:“主公之意,这西域诸国也参与其中了?应该不会吧,西域主公在近几年之中,连番扰边,对凉州劫掠不断。这凉州大都督司徒飞也是深受其害之人,其应该不会与西域诸国勾连吧?”
司徒亮冷笑道:“现在,司徒飞还不能做主这等大事。估计这是司徒雷的意思,一旦我们向西,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他也会让西域诸国参与应战我军之中。对于司徒雷而言,既然自己守不住凉州,何必要便宜我们呢?还不如将之交给西域诸国,让他们和我们死斗,他好坐山观虎斗。”
赵询沉声道:“不管如何,我们向西是一定的。不过,我们的行动要加快了。如果司徒雷真的和西域诸国深谋已久,只怕就不会让我们探知消息,更不会让汉中之军向凉州开进。”
“裴毅,让各部各司都加紧准备,做好大战的准备。既然司徒雷要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凉州之地,岂能让西域诸国诸人逞威?让我汉人受难?”
旋即,赵询淡淡一笑,“本王猜测,这司徒雷只怕也时日无多,见难以压制我军,好让他的几个儿子不至于在他死去之后,迅速败亡吾手,故而希望让西域诸国牵制我们。就是不知道,这司徒雷准备让他的哪一个儿子继位?”
“也罢,既然司徒雷在为他的儿子继位做准备,我们岂能辜负他的情意?你们说,我们如果再洛阳,凉州两地盛传司徒雷欲立司徒彻为新的雍王,你们说,这会如何?”
裴毅笑道:“还能怎么样?定然让两地的大都督彻夜难眠。说起来,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却不能加快我们在凉州的行动啊。”
司徒亮笑道:“对于凉州大都督司徒飞而言,也不是没有机会。如果让我们的内应告sù司徒飞,司徒彻为雍王之幼子,如果继位,他的几个哥哥,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如此,凉州的司徒飞还能稳坐凉州吗?若如此,定然能让司徒飞无暇思虑其父司徒雷联合西域诸国对抗我军的意图。最起码,不能在我们杀至之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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