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我齐地治下,能否为我大军来年再战提供所需?需要多久才能让大军完成出征准备?”慕容成阴沉的说道。
“王爷,今年我军几乎全军参战,北面先是徐州、豫州、兖州,后是雍州,南面交州,东面西州,先后出动接近百万将士。已经将我齐地的储备消耗的差不多了,因此,属下建yì,我们休整一段时间,再议北征司徒雷之事。”张图不紧不慢的说道。
慕容成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放弃征讨司徒雷的行动?如此,我们苦战大半年的行动,将毫无作用。我们是精疲力竭了,可司徒雷何尝不是呢?除了我们,唐军、徐州军、兖州军乃至赵军,诸侯联合,他司徒雷又能坚持多久?我们休整,何尝不是给司徒雷休整的机会?”
张图苦笑道:“王爷,情况确实如此。两方大战,属下也坚信,最后胜利的是正义的我们。可是,这司徒雷在势不可挡之时,宁可将下辖之地让与赵询,而不是我们啊。这并州之地,何尝不是司徒雷无法抵御,为了稳住赵询,而让出去的呢?这一次是并州,下一次又会是哪里?虽然我们胜利了,可最后的好处,却没有落在我们手中啊。换句话说,现在的情况,几乎就是我们在为赵询打下手。如此,得不偿失啊。”
慕容成脸色一凝,显然也明白了张图的意思。仔细一想,情况还真如张图所言。顿时,心中顿觉得无比的憋屈,脸色愈发难看。
“不行,如果我们停止对司徒雷的征讨,那么,我们一年来的辛苦就全部白费。不仅如此,我们将再也没有这次这般好的机会,能将司徒雷彻底扫除。此次我们占据大义,才能让各路诸侯同时对司徒雷进行讨伐,才能让徐州军、唐军和兖州军也为我们是所用。如果停止征伐,那么,这些小诸侯就不会再遵从我们的军令,反而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张图沉声道:“王爷,在实利面前,这所谓的大义都不值一提。我们虽然占据大义名分,可结果并未得到好处,反而还要受到制肘。赵询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响应我们,但其实却得到了并州之地这个大的实利。如今天下,我们、赵军和司徒雷的雍军,占据八成天下。一方势起昂,一方势弱,将会产生难以估量的后果。故而,我们当以实利为先,虚名为后。”
“那以你之意,我们当如何?坐视不理?”慕容成恨声说道,“赵询占据并州,同时还在谋求并州西北的北塞之地,除此之外,他还攻伐突厥,获得诺大的名望。你让本王无动于衷,到时候,实利、名望一无所得。”
张图摇头道:“王爷,属下可不是让王爷只是埋头发展。属下的意思是,我们来年无需全面大战。名义上,我们现在在为来年征讨司徒雷做准备。实际上,我们突然袭击,攻伐徐州军或者兖州军。只要我们破了这两地,我们将在河北之地,有了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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