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这宜山等部落那可是祸害凉州、并州的胡夷。赵询现在占据并州,攻打羌胡诸部,在道义之上,已经占据上风。如果我们因为宜山等部落的臣服而率军和赵军作战,那结果,只能被赵军利益。就算是宜山等部落臣服,我们也不能率军参战。”
司徒飞之所以敢率军东进,那就是看着雍赵两军议和的基础之上。否则,以凉州现在的战力,就是北塞的赵军,都不是他能应对的。但现在看来,事情要比想要之中的要难得多。可是,司徒飞并不愿意放弃这十余万的羌胡勇士。虽然这些部落用可战之士二三十万,但司徒飞相信,如果召集起来,足以拉出十余万精锐之师。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就是他超过其余几位兄弟,登上雍王之位的基础。有了这十余万将士和四五十万的百姓,他甚至相信,自己可以割据凉州自立,借此废掉原来的凉州文武官员。那些文武官员,忠的是他的父亲而不是他。这,不是他想要的。
“按你们所言,本都督只能看着这几十万愿意臣服本都督的部落被赵军一口一口吞掉?你们以为我们队赵军主帅说,这些部落臣服本都督,是凉州子民,赵军就停止攻伐脚步?”司徒飞郁闷的说道。
长史田玉摇头道:“当然不是,属下的意思是说,这宜山等部落,也不是真心投降。只怕他们想要利用我们和赵军相斗才是真的。再说了,这羌胡数十万人,可战之士已经有十数万之多,他们的实力已经比我们一点也不差。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百姓众多,据城而守,再加上朝廷大军随时能支援和羌胡部落兵甲器具的不足。只怕我们……”
虽然田玉没有说完,但诸人都清楚,这现存的中部羌胡部落,实力已经不比现在凉州的差了。他们真心投降的可能性不大。要是再得打凉州的兵甲器具,只怕司徒飞也掌控不了,甚至反被利用。
右司马卫平叹息道:“难道,话虽如此,但这羌胡诸部也是一支不小的力量。如果为我们所用,这凉州……焉能有平凉候徐邺等人说话的余地。就算是赵军来攻,我们也是底气大增,难道我们就眼看着他们被赵军诸部吞并?虽然这中部的羌胡诸部联盟,兵力不少。但面对战功赫赫的赵军,绝对不是敌手。更何况,他们还不能真心联盟。过不来多久,这位于凉州东部的北塞之地,就会尽数落入赵军之手。对于我们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长史田玉沉声道:“我们当然不会坐看这羌胡诸部被赵军吞没,就是宜山部,也不愿自己被吞并吧。我们接纳他们,但要求他们撤离原来的诸地,进入我们凉州,并且,必须按照我凉州的安排行事。换句话说,我们直接拿进入凉州,听从军令的部落。否则,就让他们去和赵军拼命吧,对于我们而言,对于大都督而言,现在我们需要的是,能得到好处最好,就算没有,也不能给赵询攻打凉州找到借口。否则,最不利的就会使大都督了。四公子之事,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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