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也是被司徒健派出向雍州求援的使者,其也是司徒家的亲信,为司徒雷所识得,故而才被派往洛阳求援。见司徒泰叱问,其连声说道:“回禀大都督,并非调动大军困难,而是现如今无法调动。就在雍州大都督奉令调动援兵之时,虎牢关、汜水关之外的联军突然对两关展开了猛烈的攻击,其攻势之猛,较之数月之前更甚。虎牢关之地,唐军、兖州军也就是山阳军、徐州军都加派了援兵,和齐军一起,猛攻虎牢关,使得虎牢关一日数急。”
“而在汜水关,齐军也从扬州、江州之地加派了援兵,开始反攻汜水关。因为汜水关被大都督纵火焚毁过……”说到这里,李立小心的看了一眼司徒泰,毕竟,这汜水关是司徒泰为了消灭齐军所毁,将司徒泰脸色微微一沉,李立不由将心中准备说的一些话咽了下去,随即接着说道,“故而,坚守较为困难,使得此处援兵更是不敢轻动。此外,慕容成还让荆州之地的齐军,北出宛城,攻击弘农府之地,使得雍州之地,局势突变,雍州之地的军队,更是不敢轻动。”
“雍王得知情况,还因此身体不佳。不过,雍王还是下令宁益大都督,东出交州,从南路给齐军施加压力。此外,又让西凉大都督派出援兵,支援并州。因为凉州之地,已经抽调过一次老卒,所以,需要时间准备。故而,才让大都督坚持三个月。这也是雍王的意思,属下这里有雍王给大都督的亲笔信函。”说着,李立将密封的信函拿出。
让亲卫接过信函,司徒泰沉声说道:“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说罢,直接拆开信函看了起来。内容和李立所言相同,无非就是将雍州之地的情况叙说了一遍。此外,就是让他坚持三个月,尽量的拖延赵军对并州北地的行动,联合并州北军抗击赵军。
对于上面的字迹,司徒泰还是知晓的,这确实是自己父亲的笔迹。但司徒泰并没有因为这,而心情变得更好。信函上面的策略,司徒泰早已经开始实施,但是,其情况变化之快,已经超乎自己以及洛阳的预料。不仅是他,就是洛阳方面,也没想到并州北地会在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被赵军攻陷了。这些所谓的应对之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现在并州北军只剩下两万五千余人,被司徒泰放置在云州府最南端,作为抵御赵军的第一道防线,为此,并州军也被陷进去三万余人,进退不得。现如今,云州府最南端之地,并州军和赵军已经开始小规模的交战了,这也是司徒泰等人关心援兵的重要原因之一。在他们的计划之中,现在应该是身处局外的,而不是直接进入对立交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