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威的话语顿时传遍城墙,城墙之上的守军士卒们开始有些骚乱,其中一些情报更是让他们感到心惊。山阳军已经拿下济阴府和宋州府全境了,就他们这,还怎么打?
“苏将军,我得徐都督所用,不敢轻言背弃,做一小人。为下属者,当讲忠义。山阳军愿攻,那就攻吧。如果真的要为百姓好,就不该对我济阴府和宋州府进行征讨。苏将军敢说,在这征讨之中,百姓无伤亡?”半晌,梁骏振声说道。
苏威淡淡一笑,道:“忠义?为百姓,为天下,你所言的忠义又值几何?是,我山阳军攻伐之间,是有伤亡,但我军攻伐之后,救济兖州府军抛之不顾的灾民,减免税收,发放冬衣,为百姓分配田地,为他们筹集过冬所需。敢问梁县令,徐阶能做到吗?一时之苦,随后则是幸福百年,这难道不是为百姓好?”
“苏将军,你不必再说。你我心中执念不同,想法亦是不同。今日,山阳军想要拿下这里,只能破城而入。而我梁骏,是不会献城而降的。”梁骏挥手打断了苏威继续劝降的话,冷声说道。
梁骏知道自己的情况,他和徐阶是老乡,是发小,他能为官,也是徐阶所为。要不然,依他耿直的性子,他只能永远是一个小卒,跟别说什么校尉了。校尉之职,已经是中级官员了,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胜任的。就算有功劳,也不会成为领军一千的实权校尉。
他就算是投降,也不能直接献城而降。否则,他身上的名声就不怎么好听了。如果直接献城而降,哪怕现在没事,日后升职和同僚相处之际,这个不好的名声就会被人给翻出来。背主而降,尤其是受到过徐阶很大恩惠的背弃。连一战都未曾有过,就直接降敌,这有些说不过去。就算是降敌,也要苦战不敌之后方可。
当然,时至现在,他已经没有死守的打算了。原本是希望徐阶能派出援兵相助,但……不说他愿不愿意,就是麾下士卒只怕也不想死守。梁骏相信,一旦攻城开始,只怕这守
见梁骏如此,苏威只好暗自摇了摇头,默默回身,转身离去。
“都督大人,两日了,为何不见援兵赶到呢?非是属下不愿意死守待援,而是已经无法再守了。”看着苏威离去,梁骏暗暗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