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让青州造船厂加速制造我们所需的内河军舰。此外,我们也可以将订单发给那些有实力制造的造船厂,同时开工。”赵询想了想,又沉声说道。青州造船厂,还是赵询麾下白羽商号所办,乃是赵询的财产,也是青州最大的造船厂,许多战船龙骨,都是从靺鞨部路买来,通guò海船,顺着海水拉到青州之地的。因此,水军战舰的订单,都在此处。如此一来,青州造船厂造船的速度自然快不起来。将订单散发出去,一来能加速战舰的制造,能早一日完成水军的成军。现在,赵询手中有水手,就是没适合内河航行的,有适用于水军的战舰。二来,自然是为了扶持青州的造船业。以后河道开通,内河航运照样会兴盛起来。赵询可不希望,到那时商人们买不到船。
“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兖州府给拿下来。如此一来,我们在兖州之地的地盘就和冀州衔接上了。如此,我军就能对雍州、豫州和徐州颤声威胁,也不会困缩在雍州以北之地。”吕子良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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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显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在山阳军手中吃了亏,怎么也不该将刀子砍到徐州军身上吧。难道他唐显就认了这个亏,被山阳军这么一个小小的一府之军战败,就这般忍了?”徐阶眉头紧锁,焦躁的说道。
“我们派去和唐显联系的人,直接被拒之门外了。看来,唐显是铁了心向徐州军下手,已经将我们的好意抛之云外了。”司徒文冷声说道。虽然脸上看起来很平静,但心中一点平静的意思都没有。十几天,兖州之地就风云突变。原本局面对司徒家大好,但就是这个原本在计划之中,却因为山阳军这个变故而没能赶到的唐军,却恰恰除了意外,而这意外,却破坏了司徒雷的计划。
“怎么会这样?徐都督,司徒大人,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唐显已经倒向了慕容成。而我徐州北面因为司徒大人的说法,而放松了警惕。如今,北方一府已经失陷,一府也危在旦夕了。我徐州军士卒不能对此不闻不问,要是唐显还是这般行为,我徐州军在兖州之地的大军就必须回援了。不然的话,我徐州就会不保。想必两位大人对徐州现在的情况应该很了解吧,不是我们不愿意在兖州之地上出力,而是我们现在自身难保了。”徐州军使者李芳宗脸色焦急的说道。
司徒文沉声道:“先别慌,唐显倒向慕容成的可能性不大。你们可别忘了,昔日在青州,就是这唐显将近十万的卫军给弄走了,差点没把慕容成气死。要说他倒向慕容成,绝不可能。就算他心里想,也不会实施,对于慕容成,他唐显最为了解,绝不是什么心胸开阔之人。想来,这个唐显没能南下,又发觉徐州北线的防御要比山阳府的好破,这才起了争夺地盘的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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