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李国昌大喝一声,将长刀一引,不等城门完全洞开,就策马冲了上去,率先入城。两百余骑紧随其后,已经漫卷成无可阻挡的铁流,带着席卷一qiē的声势碾压过来……
“完了……随城完了!”西门之上,守城军官看着城下部下两千人的队伍,不由悲叹一声。就这两千人入了城,城中根本无法应对,更不要说,南门之外还有敌军在和己方大军相持不下。
“放下兵器吧,再打下去,只不过是送死罢了!”队率看着部下已经无心再战,于是沉声下令道。
南门之上,西门的突变情况,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但因为摸不清西门的实际状况,也不敢轻yì下决断。毕竟,西门有可能遇袭,但南门之外可是真正的有着两千敌军在虎视眈眈。
在一声号角声之后,己方的救急号角声也紧随其后,县令和城墙之上的诸士卒都脸色大变。如此情况,说明西门那里,已经是万分紧急了。
“吴曲长,你立刻带三队人马前往西门救援,一定要将敌军挡在门外。”县令脸色苍白的下令道。
吴曲长也不含糊,应命而去。
“混战,为何在我们的地盘上,敌军却能来去自由,而我们却毫无察觉呢?探马都是干嘛的?”随城县令忽然怒声喝骂道。
身边的诸士卒皆沉默不语,虽然此话说道他们身上,但他们心中也和随城县令一样的想法。tā • mā • de ,敌军数千人从前线绕回,前线大军都是干什么吃的。当然,这话只能在心中想想,不能随意说出。要不然,一个惑乱军心的罪名是少不了的。
“大人勿忧!敌军大军在此,或许……或许西门之处,只不过是敌军的分兵之计。”县令身边的李姓曲长干巴巴的安慰道。但谁都清楚,这是不可能的。能让有城池之要地的守城士卒发出三声连响的救急信号,就说明情况已经是危在旦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