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翰一怔,道:“还有兵甲器具?不是被府军全部弄走了吗?你们怎么会……你们是府军的人?李书翰眼睛一眯,皱眉说道。
“怎么?我们是什么人,都和我们的交易没有关系吧。”青年淡淡的说道。
李书翰脑中念头变换,最后道:“可以,我可以将你们的货物运出去,但有一个要求,日后我李家有所需,需要你们出手相助。”
青年笑道:“好,我答应了!”
“父亲,为什么答应他们?泗阳城留守是那个王八蛋张永学,他岂会让我们的商队出城?到时候出了事情,那可怎么办?”青年离去之后,李书翰的儿子李庆海皱眉说道。
“庆海,你别忘了,城中留守校尉是被府军俘虏过的,他们竟然敢让我们帮他们运输货物出城,就一定考虑到了城中留守上面。现在,梁州府局势又开始混淆了,我们总该拉上一条线,留着以后有用。再者,此次攻城的府军将军不简单呐!只是,山阳府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将军?”李书翰沉重的说道。
其实,在他明白对方身份之时,他就有些明白了,这个泗阳城留守校尉干的那些事情,十有bā • jiǔ 就是府军唆使,为的就是将城中富户和唐军隔开,好让自己帮助对方将城中隐匿的兵甲器具和府库钱财运走。至于粮食,自然就是表面上的掩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