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哈哈一笑,道:“是吗,我们是府军的人,你是唐军的校尉,那为何不将我们直接拿下?”
“你以为本校尉不敢?上面有令,府军残余,人人得而诛之!”张永学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人人得而诛之?张校尉,现在泗阳城之中,人人都向诛之的不是我们,而是你。身为泗阳城之人,却甘心为唐军走狗,大肆杀戮城中大户望族,并多起家财、粮食。张校尉,这些大户,不要说你,就是唐军将军,也要想办法拉拢,你倒好,一刀斩。莫不是你以为你们的上司都尉真的很傻?连你想出来的那点计谋都想不出来?”青年嘲讽道。
“你什么意思?”张永学心中微微一沉,沉声问道。
青年冷笑道:“什么意思?那时因为你们的都尉希望得到一把刀,一把杀入的刀,一把杀了人,事后又可以抛弃、挡罪的刀。你是泗阳城留守,但你的麾下一千人,有多少人是你的亲信,有多少人能听你号令?城中那些大户,都对你恨之入骨!你现在就是唐军留下当那把刀,那把能杀入的刀。”
张永学为之一怔,随即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半晌,冷声道:“这都是你们的主意,你们在害我!”
青年道:“害你?害你能让你当上留守校尉,害你能让你避免出城四下寻找我军作战?有得有失,现在,你应该清醒,而不是埋怨。你真的以为你的这些主意他唐军都尉想不出来?不,他们不是想不出来,而是不能如此做,亦或者从来就未曾往这方面想。你,恰好出现,出现的正及时。”
这两人不是别人,真是昨日被俘后,府军之中的人,他们找到自己,要自己为他们效力,两者相助。身在牢笼的张永学自然就是答应了,并写下了一系列的文书。这也是其现在身为留守校尉,却不敢轻yì将对方拿下的缘故。因为对方手中有自己的把柄,谁知道自己一动手,那些东西会不会落入都尉之手。到时候,泗阳城丢失之责,也是需要有人承担的,而他,肯定就是其中之一。做到校尉之职不容易,他才舍不得去死呢。
此外,为他出主意的也是这些人,让他向乌蒙建yì,向富户索要兵器、粮食,以作为晋升之道。
“不要以为手中有本校尉留下的东西,就可以在本校尉面前趾高气昂。本校尉将你们诛杀,然后全城搜捕你呢这群匪患。至于你们手中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真假。到时候,本校尉完全可以拿着你么的人头,去证明清白!”张永学脑子一转,也就明白了对方的话,但他还不想受制于人。
“是吗?那张校尉瓦全可以一试!昨日之前,城中有守军数千,照样被我家将军轻而易举攻破。现在,就凭你手中不听使唤的一千人和城中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的富户,你以为你能守得住泗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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