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是你们这五千人的新任将军。换句话说,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部下了!”赵询站在点将台上,居高临下的厉声喊道。同时观察着这些府军士卒,这样的情景多久没有了?亲自整顿军队,训练新兵,这可是数年前,在营州府干的事情。
这五千府军,都将是他在兖州之地的拳头,是他的弯刀,是他谋划兖州之地的根本。好在,虽然战斗力不咋地,但总体来讲,这些府军的精神面貌还不错,没有那种死气沉沉地现象,其中为非作歹的兵痞也很少。
看着点将台上年轻的将军喊话,草草的校场上,大多数的士卒显得较为沉默,因为不了解,所以也就不会轻yì有所反应。当然,也有一些士卒则显得散漫很多,对于赵询的喊话,不以为意,甚至还在和身边的人小声说话。
“碰!”一声嗡嗡巨响,一根长枪从点将台上射出,深深的扎在众将士的前方。当下,让校场之上的士卒为之一震,原来,这长枪是点将台上年轻的将军抛射而出。
“都tā • mā • de 给我站好了!看看你们的样子,就这样还要和唐军作战?我怕你们是个过去,能回来一个就不错了。都给我好好看看,看看我身边的这五十余侍卫是怎么站的?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站立如松!”赵询厉声喝道。
“在我这里,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那就是服从和军纪!服从,绝对的服从,我在强调一遍,上官发下的军令,你们只需要服从。下场我要是在看到某些人在下面不规矩,本将军下次抛射的长枪就刺穿你的脑袋,与其让你这样的害群之马留在这里,影响全军将士,还不如让你成为一烈士。”赵询又从魏东手中接过一杆长枪,横扫四方,冷声说道。
“军纪,我就不用多说了,想必你们比谁都清楚!过去不管你们是怎么做的,但现在,军法官一律有我身后的这五十人担任,谁要是犯了错,可休怪本将军不讲情面,让谁尝尝军棍的厉害。”
“此次整顿的内容很简单,冲你们五千人之中,选拔出三千人,作为战兵,主战斗,月饷增加三成。日后如有战功,在酌情增加。其余的两千人,不好意思,你呐,就成为辅兵了。月饷不变,但需要为战兵服务。”赵询将目的简单的说了出来。
台下诸将士顿时一阵议论,如此一来,心有挂碍的,则可以为辅兵,有心搏杀的,就拼搏为战兵。要知道,现在,这五千人可是一样的处境,没有什么优待,战场要上,辎重也要到达目的地,有征召的青壮协助。但如果按照这年轻将军一说,那么,主力作战的将士,将月饷提高,虽然危险大,但也不必过去更差,反而有钱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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