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一怔,道:“我也想啊,可现在,丁强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了,西南部的三府的武卫军士卒,也开始行动起来,似乎要北上之势。南面的各府都尉都在想我请示,让我中早做决定啊!”
风子鸣道:“都督勿忧!这也不过是丁强为了防备我们和司徒雷达成协议而做的准备罢了。现如今,兖州之地的外在势力,可不止是武卫军,还有徐州军、唐军呢!都督,何不请唐军使者一叙呢?要知道,我们的本意可是和唐军联盟。再说了,梁州府的唐显还没有任何举动呢。”
徐阶愣了愣,自言自语道:“和唐军使者一叙?有效吗?”
风子鸣笑道:“有效没效,暂且不谈。但我们不急着合司徒文交谈,转而和唐军使者交谈,那么,急的就是他司徒文了。再说了,我们不合司徒雷达成协议,丁强也不会轻举妄动,除非他想要拼掉他的三万五千与武卫军士卒。到时候,他这武卫军将军也做不了了。我们和唐军达成联盟协议,丁强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唐军可是有着七八万老卒,可不是司徒雷这般在兖州之地光说不练的家伙。”
徐阶又迟疑道:“可如此一来,丁强岂不是更要反击了,他可不愿意看到我兖州府军越来越强。”
风子鸣摇头道:“不然,对于慕容成来说,司徒雷的威胁可要比区区唐军大了不是道多少倍。丁强作为慕容成的属下,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哪怕是拼完了他的武卫军,他也要阻住。但如果我们敢和唐军有了什么深得联系,他只能缓步而进,不会全军而动!”
徐阶苦笑道:“说来说去,又绕回去了。那好吧,我就如此试试。”
离开都督府,风子鸣眉头紧紧皱起,他又想起了那个叫李丰的年轻人的话。司徒雷终究还是靠不住!而徐阶,有没有自强的雄心,或者说,没有自立的野心。
徐阶转而和唐军使者亲密起来,一下子使得武卫军、徐州军都纷纷侧目,都不知道徐阶在搞什么。但他们也猜出,或许徐阶和司徒雷的和谈,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好。
也正如风子鸣所料,接下来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兖州城的武卫军还是东南部三府的武卫军,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虽然看起来,有如大战来临一般,但一直没有大军出动的迹象。
东南部三府周边的府军也传回消息,武卫军并没有帅大军离开驻地,顶多就是一些极少数的探马,在周边诸城下,进行一些的侦察活动。起码,从武卫军的各种迹象来看,似乎没有强攻周边诸府县的打算。
唐军、徐州军,尤其是丁强,都在等待徐阶和司徒雷使者联盟的结果,甚至于,无论是都督府还是城中各大军营之外,都布满了各方势力的探子,日夜监察着这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