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一轮又一轮地箭雨无情的从天空上倾泄而下,直接面对而来,且又缺乏防御装备的府军士卒完全无法有效的抵御箭雨地袭击,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般,一片一片的倒了下来。只片刻功夫,营门口就躺满了府军地尸体,还有更多地人倒在血泊中,哀嚎求救……
短短地百余步距离,竟成了绝大多数府军士卒终其一生都难以跨越地遥远征程!
只有极少数幸运者躲过了箭雨的洗礼,冲到了骁果军重甲步兵的大盾阵前,但他们根本不足以撼动骁果军地盾墙,一名府军士卒还未将手中的长刀劈砍过去,一柄锋利地长矛从盾牌中间的缝隙里毒蛇般刺出。狠狠的扎进了他地腹部,长矛在他地腹部捅出一个巨大地血洞后迅速缩了回去。府军士卒的身形猛的顿了一下,旋即像受了伤地野兽般嚎叫起来,殷红地血液正像喷泉般从伤口里喷溅出来。
一名彪悍的府军士卒狼嚎着跃过盾墙,但是他地身形还没有落的,三柄锋利地长矛同时穿刺而来,把他的身形钉死在空中。侥幸躲过箭雨地百余名府军士卒很快就被骁果军重甲步兵和后方的神箭手斩杀殆尽。
前方的士卒不断的中箭倒下,躺在的上痛苦的哀嚎,连绵不绝地哀嚎声终于让后续的府军士卒感到了恐惧,当他们意识到前方的骁果军已经不是他们可以与之匹敌,当他们意识到再往前冲只能像无数已经倒的地同伴那样死去时,他们地信心开始动摇,脚步开始犹豫,最开始只是几个人,然后很快就像瘟疫般漫延开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这些士卒们开始缓缓后退……
“都尉……都尉不见了!”
“都尉跑了!”两声惊呼,顿时让府军士气土崩瓦解,犹如泄了闸的洪水,一泻千里。再也没有谁去呵斥他们,也没有谁去非要为袍泽报仇,去送死……
“张钦月溜了?”魏晨诧异道。
“溜了!”赵询淡声说道:“不过,他也逃不了好!”
“主公,你怎么知道这张钦月会逃?”对于赵询另外的安排,魏晨也是知晓的,但对于赵询为何会知晓这府军都尉张钦月溜掉,实在有些不解。
赵询道:“这张钦月数次和我们作战,从来都是指挥他人去做,想来都把自己放置在最安全的地步。这种人物,岂会和我们死拼在这里?此外,据暗影司的人回报,此人手段不凡,较为奸猾。所以我才猜测他会留掉,这种人,岂能让他就这般消失。”想到张钦月鼓动百姓和自己作对,赵询就忍不住对他有杀心,这种人,不能留,否则会在刚拿下还未稳固的后方给自己制造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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