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我以为大将军说的不错,你呀,是该休息了。”齐王也在一边笑着回应道。
“休息?现在的时局,怎么能休息呢?东面徐州叛军,北面突厥逼近,我的当为国效命,岂能轻言休息?赵询,你的手段有些过了!”最后小声对赵询说道。
“过了?左相不会以为这些都是我做的吧?我承认我参与了,但绝对不是我一人之功劳。”赵询淡淡的说道。他准备给司徒雷心中泼点墨。
“不是你一人?还有其他人?”司徒雷锁眉说道。
“或许吧,我的人,就看到了其他的人一在。”赵询接着瞎编道。
朝议很没意思,说真的,赵询根本就不想参加朝议。每一件事,大事都被司徒雷他们做了决定,就是一些小事或者无法均分的事情,才拿到皇帝面前上奏。
而前一种,身为皇帝,却只能处理一些小事,岂不很是怪异。而司徒雷和慕容成无法均分的事情之时,皇帝到是想要做决断,但是,他决断不了。
赵询有些同情高坐在主座上的宣武帝,一堂堂皇帝,既不痴傻,又不年幼,却成了一摆设。做出的决定都是屁大的小事,可以说,圣旨出不出得了皇宫,还得左相和齐王说了算。好在御林军和禁卫军尚在皇帝手中,否则,情景堪忧,遭遇更差。但,饶是如此,谁也不知道御林军和禁卫军之中,有多少是其他势力安插进去的人。
自从各地州府官员离去之后,再入朝的赵询就知道,想要在朝堂之上有作为,怕是难喽,所以他就准备先把千牛卫给拉起来,用武力震慑他们。
你玩你的,我玩玩的,要是越界了,惹毛我了,我让你们好看。赵询表xiàn出来的意思就是这般。
正月底,幽州的商队也来往于雍州,同时,还是和其他州府进行商贸,暗中收购黑火药的原料。
说起黑火药,无论朝堂之上其他人怎么说,赵询给出的答案就是偶然得之,数量稀少,运输不便等理由,就是不给他们交底。见赵询如此,其他人也无法,但都对赵询更加注意了,这震天雷的威名都是知晓的。可这玩意就在这个做事狠辣的年轻人手中。
冀州的汇通钱庄也逐步开始扩建,幽州钱币开始流通与周围诸州,连洛阳也开始流入少部分的幽州钱币。
“大将军,听闻先有一种精美货币流通于世,百姓言之幽州钱币,大将军可知晓?”司徒雷沉声问道。
“知晓啊,这就是我们骁果军铸造的,怎么?左相也想兑huàn一些?”赵询笑着说道。
“那大将军可否知晓,私铸钱币那时违法的?大将军身为朝廷官员,却知法犯法,当罪加一等!陛xi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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