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都督、宣抚使,当日之事,你们可知晓?”
“臣知晓,确如大将军所言。大将军将战马和士卒停在十里之外,上了奏报之后,才在城门等候,直到右相亲自迎接。”
萧青宇一听右相当时也在,顿时有脸如土色。他知道,他被人给害了。
“右相?”
“臣出城之时,大将军确实在城门口等候,直到臣说出圣谕之后,大将军才引来战马,继而入城。但在城门口遇到余德,言奉萧将军之令,要拿下战马,送至千牛卫大营。大将军让余德将军出示圣谕,余德将军却拿不出来。却直言,只听萧将军之令。大将军一怒之下,责问,圣谕与萧青宇将军孰为重,之后,就杖刑了余德将军。”虽然不知道赵询为何要拉上萧青宇,但程辅之还是很配合的把萧青宇给撤了进去。
“好啊,现在一个将军的军令都比我的圣谕还要厉害了。萧青宇,你很厉害吗!圣谕与将军之令,孰为重?萧青宇,你可以给朕一个答案吗?”宣武帝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