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三十多个没来的弟兄都被镇子里的乡勇给杀了,说要和大当家的脑袋一起送到乐县领功。”
“不好,他过来了!”
赵徇缓缓走到山匪俘虏身前,犀利的眼神慢慢扫过这一百三十余人。这些人感觉赵徇的眼神又如刀子一般,都不自觉的别过对视。
“你们现在是俘虏,我给你们两条路。一,陪着你们的老大老刀疤的脑袋一起,去乐县,看乐县如何安置你们。”
“去乐县,那还不如直接去死,送去最好也是做奴隶的命,说不定直接给处死。”听了赵徇的话,山匪俘虏议论纷纷。
“二,归顺我,听我的号令,从今日起,你和他们一起训练,日后大家一起做兄弟。”说着,赵徇指了指正在站军姿的赵海等人。
“我给你们半天的考虑,考虑好了告sù我!”说完赵徇转身就欲离去。
“我,陈铁衣愿意跟随大人!”就在赵徇转身离去之时,一个青年大汉越出前排的俘虏,单漆跪地,大声说道。
“陈铁衣,就是那个一天到晚不说话的小子,我本来还以为他是哑巴呢?”
“原来他会说话呀!”
赵徇停住身形,来到陈铁衣的身前,看着这个二十五六的青年,不由暗自吃惊:这个家伙的力量恐怕不下于我,双手厚茧,,身宽体壮看来也是习武人士,只是有些可惜,此人看似有些呆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