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得话其实不少,但想想不久后就能当面说了,他便什么都没说。
林准易没有再去墓地,而是回到父母的房子里,因为母亲长期失眠,家里常备着许多安眠药。
他很快就找到了它们,拿着它们回了自己的住处。在那不算长的路程里,他不住地考虑自己是否要这样,但无论从哪个方向考虑,都觉得自己活着实在是没什么乐趣。
药效不会立刻开始发作,他洗了个热水澡,刮掉了这些日子疏于打理的胡须,甚至洒了一点香水,他换上最喜欢的西装,到床上躺好。
自从搬来这里后,他便在天花板上贴满了夜里会发光的小星星,这几年,几乎每晚都枕着这些星光入睡。他一直认为男人应该粗粝一些,所以他是一个羞于制造浪漫的人,所以每当她进到这个房间时,他都紧张着,害怕被她发现,但当她真的没有发现时,他又不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