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东阳西归唯一的差别,导zhì这场战役胜负立分的关键点,也就在这里。
家人于他们两人而言,都是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她可以为了子桑家的人而委屈自己,而东阳西归,哪怕不要子桑家的人,也要……她。
弄清楚东阳西归的真实想法后,子桑倾还有更不明白的一点,明明昨天以前,东阳西归看她的眼神,还是你个小蹄子不好好训练,我一定收拾死你的冷硬。
怎么今天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突然就非她不可了。
他们在海底也就吻了那么一下而已,虽然时间久了点,但她和东阳西归也不是第一次亲吻,怎么突然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成了这个样子。
东阳西归一下从泥台上挺起,他坐在泥台上,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揉了揉疼痛的胸口,心想这小妮子下脚可真狠,他差点就背过气去。
东阳西归坐着,一旁的子桑倾则站在泥台上,东阳西归犹豫了几秒,随即侧仰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子桑倾,意味深长的幽幽道:“今天早上,旅长给了我一份,结婚报告申请表……”
东阳西归边说边仔细盯着子桑倾的侧脸,一心期待着她会有何反应的他,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还未落下,右后方就远远传来肖顺又急又慌的大声呼喊:“东阳!快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