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一项政策容易,落实起来很难。原因在哪里?在于制定政策的解缆点其实不是为广大苍生考虑,而是为行业利益辩白,或是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行中饱私囊之实!”
如果第一句话是一众皆惊,那么夏想第二句话一出口,无数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夏想不是想造反,而是根本就已经造反了。
出人意表的是,总乜理脸色如常,坐在台上的正中,目光沉寂,脸色平静,似乎夏想的话一点儿也没有震动他。是总乜理宽宏大度,还是事先早就得知了夏想讲话的内容?又或者根本就是夏想在总乜理的授意下要故意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瞬间,在座众人心中料想了无数种可能。
夏想微一停顿,或许是意识到了他的话过于激烈了,微微一笑:“其实我的意思不是指责国家政策制定的解缆点欠好,而是想提醒一个事实就是,为什么许多时候解缆点很好,最终却好心办坏事?在生活中不乏一些热心人,事事热心,事事积极,但往往却到最后很惹人厌烦,为什么好心却落得埋怨的下场?就和政乜府出台的各项律例政策一样,有几多落实之后获得了苍生的认可?如果非要统计一个数据的话,我想结果会很让我们脸红!”
很多人面面相觑,夏想今天要做的是西省经济转型的成绩汇报,怎么跑题了?
夏想似乎没有意识到跑题一样,继续道:“我想,在一味地追究经济成长的同时,应该将目光更多地投向照顾苍生情绪、提高政乜府职能、减少政乜府对市场经济的干预上面,最重要的一点,政乜府全面退出经营事务,让权于民就是让利于民!”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在很多人心中引起了共鸣。也让很多人明白了一点,夏想点题了,西省的经济转型的成功,得益于政乜府职能部分的后退,是市场经济自我调度的胜利。同时,夏想的话也在黑暗力挺岭南的政治体制改革。
总乜理微微颔首,面露欣慰之意。
“我路过一个修车摊的时候,和修车师傅了几句话,固然,他其实不知道我是省长,因为我那时自行车坏了,确实要修车。”夏想笑了一笑,笑容中微有自嘲之意,也是在向在座各位暗示,在gāo • guān 位置上坐久了,下面坐上上百万元的豪车,和市民生活已经隔了千山万水,怎能听到苍生的心声,“话不多,就几句,一是他每天要交旧元的管理费,一年是弛刃元。二是有关部分订制了一块铁皮,上面是某某区便民服务摊位之类的告示,本钱劲元,收操心”
夏想此话一出,台下马上一片议论之声。无须多,再是高高在上的省长也知道一位修车师傅,风里来雨里去,一天能赚几多钱?顶多赚个几十元!就是这么微贱的勉强糊口的几十元,也要被相关部分,被我们的政乜府机关以种种理由剥夺近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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