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若是这个天下所有的罪犯因为shā • rén 未遂便得到宽恕,那么国家律法的制定又有什么意义呢!”不理会同僚们传来的隐晦眼神。魏征高声说道:“况且太子殿下对待下人仁慈,却不知这些人只是表面上是对太子忠心耿耿罢了,实际上却是别有用心,他们的所作所为只会败坏着太子的名声,让太子手足之间出现裂痕,而今更是在太子的宴会上做出了毒杀秦王的举动,若不正法以警示后人,我恐怕太子殿下今后也会受到他们这些人的哄骗,而无法清晰的辨别事件真相!”
魏征强硬的态度让李建成的心中很是为难,平心而论,他欣赏这位大才的才干以及对自己的忠心,然而另一方面,魏征所经常表xiàn出来的强硬态度却也经常的使得李建成认为对方心高气傲,不将自己这个太子看在眼里,然而,李建成也不得不承认,若是按照理智来讲,魏征的意见才是最为准确的选择,因为唯有这样,他才能再一次的打开局面,在创zào一个与秦王李世民消除矛盾的机会。然而在内心深处,他却不愿做出这样的选择。
而就在李建成觉得犯难的时候,又有幕僚出来说话了,然而这一次,这位幕僚所说的话却并不是支援魏征的意见,而是恰恰相反。平心而论,魏征虽然是一个有才干的人,然而他并不合群,或者说,因为他那古板而严sù的性格,他与很多的同僚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诚然一些幕僚因为仰慕他的才干与品性而成为了他的朋友,然而更多的人却是形同陌路,甚至,还有一些人成为了他的敌人。而现在,这些成为了他的敌人的同僚们见魏征竟然因为太子府中的人而与太子相争,顿时便觉得机会来了,因此,他们纷纷的站到了魏征的对立面上,指责魏征是要让太子削弱自己的羽翼,从而使得太子一系的人对太子离心离德,而面对这些人的诘责,魏征虽然毫不退让,但毕竟在大多数同僚都袖手旁观观望的情况下,魏征势单力孤,因此在争辩中落入了下风。
于是,在这些幕僚以及府中下人的鼓动下,李建成最终没有将人送到刑部行刑,而是严令那个厨师在太子府中反省,然而,由于这个厨子本来就是王府中人,因此这一条处罚,基本等同于无。
魏征愤愤的离开了太子府中,而在回家的路上,一名平时关系与他极好的同僚追上了他的脚步,并且邀请他上了自己的马车:“魏先生明知道太子一向对待旧人极好,为什么一定还要处死那人,以至于引起太子的反感,毕竟,秦王不也没什么事,不是吗?”那名同僚问他。
却见魏征恨恨的叹了口气,才道:“我当然知道那人是跟随太子多年的旧人,然而正是因此,我才更要劝说太子不能因为自己的恻隐之心而徇私,因为只有杀了那人,才能够安抚秦王,才能进一步有可能的修复与秦王的兄弟之情,然而现在,全完了,就在太子刚刚想要与秦王修复兄弟之情的时候,这个努力的方向却已经被我们自己堵死了,从今以后,我们将不得不加紧对秦王一系人马的防范,而对方也同样如此,因为双方同样的对对方不信任,而这样的话,便会出现最为糟糕的结果,太子秦王两兄弟将不得不兵戎相见,不管是为了陛xià百年之后的那个位置,还是为了自保!”魏征叹了口气,说道:“可惜,若是这场厮杀真的开始了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相比较于秦王,太子的胜算是极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