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听了一头黑线,日!能不能不提这个?刘昊语重心长的说:“先不提你是我娘子的事,我的意思是在我这里比在家里舒服?”
小胖妞脸色有点她这年纪不该有的哀伤:“当然没有了。自从父亲去了之后,家人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每天都想着让我嫁给哪个皇子,然后家里就能攀得高枝,振兴门楣。但是玉奴想要的不是这个,玉奴是个人,不是一件货物!”小胖妞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想不到这丫头小小年纪,倒是什么都懂。刘昊也没说什么,吩咐灵儿准备笔墨纸砚。既然你看不起我,那我偏偏让你震惊一把。
铺开宣纸,刘昊用自己标志性的瘦金体写了起来: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该写后记时,刘昊问小胖妞:“现在我就知道你的ru 名叫玉奴,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