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甫道:“到底是何事?”
贾光南道:“华阳门欲与贵派修好,同扶正义,共诛邪恶!”
陆文甫愕然道:“这是好事,掌教真人必然同意,何须我帮忙呢?”
贾光南道:“虽是好事,互信却难。本门管教不严,出了几个逆徒,玷污了门风,唉!这本是机密事,我信得过陆道兄才与你说。”
陆文甫受宠若惊的道:“贾先生尽管开言。”
贾光南痛心疾首的道:“鄙派有两个华阳门弟子自持学了些本事,为求权力富贵,竟然加入了魔教,干起了有违天地良心的勾当,思之真是痛心。”
陆文甫最是痛恨魔教中人,杀师之仇无时或忘,怒道:“此等人真该千刀万剐!”
贾光南道:“本该诛此弟子清理门户,偏偏这两个弟子入了魔教之后,见多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事、欺压良善杀害无辜之恶行,终于良心发现,深悔其行,想脱出魔窟重回山门。”
陆文甫恨恨的道:“便是回来也当处死,岂可轻易恕过。”
贾光南道:“我也是这样劝说师兄,倒与陆道兄的想法一致。可是杀死了他也不过出一口恶气而已,罪孽已经犯下,倒不如让其将功补过,假意呆在魔教,暗中散布消息,探听其虚实,等正邪决斗,里应外合,可收奇效。”
陆文甫道:“只怕他反复无常,在那里耳熏目染,真个成了奸滑之徒。”
贾光南摇头道:“你不知他们际遇,那魔教弱肉强食,任人唯亲,无情无义,一个人仅是言语不和便遭排斥,受尽了闲气,性命朝不保夕;另一个人更因不满他们胡作非为,竟至遭到杀害,十余年沉冤未雪。方才随我来的弟子之中,有一姓武弟子的大哥便是被害之人,你若不信,可以问他,这深仇大恨岂是耳熏目染所能化解得了的。”
陆文甫点头道:“虽是他自己行差踏错,倒也是深仇。”对贾光南言语信了大半。
贾光南道:“既然有心为善,何不给予他一个自新的机会。在本门师兄应允之下,那身在魔窟的弟子潜伏下来,假意为恶,不时透露些重要消息,这于我正道灭魔大计十分有利。我今日所来,不止欲与贵派修好,还想联同正道之力,趁他不备,杀他不及,灭了魔教。”
这话听得陆文甫血脉贲张,大力一拍道:“先生之言真如惊雷贯耳,发人深省。可是机会难得,魔教势大,不好下手。”
贾光南神秘一笑道:“若是如此,我来作甚?”不待陆文甫发问,又道:“那身在魔窟的弟子已然传来消息,魔教内乱,十堂中反了一堂,失踪一堂,另两堂孤立,剩下六堂将于不久围攻那反了的一堂,那时候他窝里反,你打我,我打你,如此良机,上哪里去寻?此正天赐我时,不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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