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违逆迟西,无非是不够朋友,两人的关系冷却,将来可以找机会弥补。
但如果陷害金半山的消息传到金半山侄子的耳朵里,人家得跟他拼命。跟何家会丁来顺相比,他就是个屁。他因此是越想越担心,从早上得到消息开始,便不停给艾爽打电话,要求见面。
艾爽屡次告诫他,这个敏感时间最好是不要见面,有事在电话里谈,而且说她今天下午就要离开广汉。
到柏更不乐意了,心想你一走,万一出了事情,我独自背锅啊?
艾爽后拉索性不接电话。孙柏一边骂着“sāo-B”一边拨打迟西的电话。
迟西起初压根没把这事当事,当初在武江艾爽向他提过这事后,他扔给她一个电话号码,让她去广汉找大成地产的孙总,说此人黑白两道通吃,要对付一道观的居士,分分钟的事情。
他过后甚至忘记了这事,直到艾爽昨天找到他在广汉的办公室,看着她一扭一扭的妖娆身影,毛衣包裹着纤细的腰枝,柳腰下凸翘的tún,从来不缺女人的迟西忽然有点“意犹未尽”之感。冯远征的这个大名鼎鼎的儿媳fù,身材高挑,学历也高,喝过洋墨水的人,面容也属端庄之列,如果鼻子再高些,她就是绝sè了,而且她的chuáng上那个风情风sāo,万中无一。当然他身边的年轻女孩子也可以风流风sāo,但真正的“风sāo的风情”却是成熟女性修炼多年后散发出的一种酒香。模仿不来,学习不像,如瓜熟落地的果实需要季节的洗礼。
都送货上门了,他还需要客气吗?
于是乎,他起身相迎,一个搂抱,将半推半就,yù羞还迎的艾爽推到在“战功卓著”的大沙发上野蛮地掀起她的裙子,录掉她的,一手拍打着雪白的屁股,一手扯起她的秀发,如骑马般凶狠刺入。
……事毕,她一边妩媚地抚mō着他的xiōng肌,闪着双丹凤朝阳的眼眸,突然开口说“金半山被抓了。”
从她身上下来,点燃一支事后烟随口问了句“哪个金半山?”
艾爽笑了“迟少妄了吗?这个金半山是金杨的叔伯,他唯一的亲人。”“金杨?”迟西的脑袋有短暂的短路,然后恍然大悟,指着艾爽“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事?”
“是呀,怎么你忘记了吗?孙柏的电话号码还是你给我的。我直接去找他,说是迟少交代的事情,孙总是个做实事的人,就是有些sè……………,嘻嘻!”艾爽动作妖娆地整理衣裙。
最近金杨又大红大火一把不仅把迟家的根据地给“扫dàng”了,还把何家会挑落马下,而且他的哥哥迟易还因身份敏感而被送进党校学习,事情的始作俑者金杨,令他惊讶的同时也首次把金杨放在一个对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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