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君子是‘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老包愉瓜吃,还能算是清官吗?逮他去见皇上。”
正要动手。却见包公掏出几个铜钱,放在瓜藤上,抹抹嘴上路了。两个太监无可奈何地摆摆手:
“吃瓜给钱,那有啥说的。”
傍晚,包公住到小镇上一家小客栈,两个太监也盯着跟进去。包公钱不多,就要了素莱米饭。哪知这客栈小,米不干净,碗里尽是稻谷,包公只得边吃边拣,满桌子上堆的尽是谷粒。这又让两个太监给看在眼里,小太监对大大监说:
“糟踏粮食遭雷打,捉他去,好为皇上出气。”
正说着,又见包公抓起谷粒,一粒一粒放在嘴里嗑去稻壳,吃了米粒,真是“盘中之餐,一粒未废”。这有啥说的,鸡蛋里挑骨头也挑不出来,大太监与小太监,只好大眼瞪小眼。
走着走着,眼看走到淮河边上,包公就要到家了,两个太监还未抓到包公的把柄,怎么向皇上交差呢?于是,又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一个计策:大小太监连夜从小路赶到包公前面,在淮河边上坐等,单等包公一到,他们一个拉腿,一个推背,把包公推到一堆脏东西上。他们以为这样,包公准会到淮河里去洗手,淮河有人淘米洗菜,就安他个弄脏河水的罪名。这真是啥坏点子都想到了。
哪知包公手弄脏后,叹口气爬起来,正想到河里去洗,瞥眼一看,河边小媳妇、大姑娘正淘米的淘米,洗菜的洗菜,提水的提水。他怔了怔,心想,这一洗手,不坏了人家吃用水吗?于是,包公走到河边,用干净的左手掬水含到嘴里,然后又离开水边,到坡上吐出水来冲洗。两个太监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心想,老包真是天下无双的铁清官,再跟下去,也找不到他的问题。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回复皇命。
这事一传出来,老百姓就说:
毒不过皇上,
奸不过太监,
清不过包公。”
讲到这里本以为这个故事讲完了,哪知道幕修咳了咳嗓子紧接着又讲道:“我上面讲到包拯是个清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哪能有什么意思啊,这不就是包拯的一个民间故事吗?”安翔飞不屑的说道。
“凉喜你说呢?”幕修听安翔飞这么一说,转而回头对我问道,月光下他的脸庞很是刚毅,与淡然。就在那一刻我仿佛有点跑神了,脑海中出现了那个以前的幕修,就是这么的冷峻这么的有人格魅力。
“凉喜,发什么呆呢?”而别传来安翔飞的声音,我这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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