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愿罚。心想:“包大人真有意思,找不到凶犯,让众人来献一条孝布。”
三天之内,近街远集的粗大布一购而空。包拯的手下一边收布,一边核对布头上的印记,竟发现不少人交上的粗大布上有“宋记”印戳,与死者的印戳丝毫不差。经查问知是某布庄的。当下把某布庄老板抓来。老板一见死者的印戳,面如土灰,只得供认:死者宋某从外地收购粗大布,盖上印戳后寄存在他那里。他谋财害命,但匆忙之中忘了毁掉马褡裢子'
完全暴露了包拯的智商之高啊,在看下面这则记载:“传说开封府尹包拯断案如神,但有一案件颇费他踌躇。
街民毛勤猝然死亡,族人因其死得蹊跷,便状告开封府。
包公将毛妻冬花传讯、冬花虽言词哀切,但面露妖冶,外着丧服,内套红袄,分明具有杀夫嫌疑,但她声称丈大系“气鼓症”死亡。
包公问道:“既患气鼓症,可曾请医治疗?”
冬花对答:“丈夫命薄,未及请医,已气绝身亡。”
包公便命仵作廖杰开棺验尸。廖杰经验丰富,但验尸结果,虽见毛勤死状异样,但并无查出谋害痕迹。回转家中,夜不成寐,不知如何向府尹汇报。
其妻阿英见他心事重重便问道:“你可曾验看那尸体的鼻子?”
廖杰反问:“验那鼻子何用?”
阿英说道:“那鼻子内大可作文章,倘从中钉上利钉,直通脑门,岂非能不留痕迹而致人死亡!”
廖杰将信将疑地连夜再去复验尸体,果见毛勤的鼻孔内有两根铁钉,于是真相大白,遂将冬花缉拿问罪。冬花抵赖不过,承认串通姘夫谋害亲夫。
事后,包公询问廖杰:“冬花作案手段奇特,你是如何想到验看尸体鼻孔的?”
廖杰回答:“此是小的妻子提醒的。”
包公说:“请你妻子来府,我要当面酬谢。”
第二天,廖杰高兴地带着妻子到府里领赏。包公像是熟人似的对阿英端详了一会,开口问道:“你嫁给廖杰几年了?”阿英答道:“我们系半路夫妻,只因我前夫暴病死亡,才改嫁廖杰为妻。”
“你前夫名字可叫路才?”
阿英面露惊异之色:“大人如何得知?”
“路才暴死一案由县衙呈送本府,我昨晚查阅卷宗,得知县衙已对此案作了正常病故的结语。但我觉得此种结语颇存疑问。”
阿英更是呈恐慌之色:“大人以为”
“本府认为,路才系被人从鼻孔中钉钉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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