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袁绍大惊失色,当即跳起来。连手中的酒杯被打翻溅了自己满身都顾不得了。
哪怕是在之前听说吕布率军进入河北的时候,他也没有如今这般惊慌、失态――吕布不是还正被麴义和乌丸的丘力居围困在井陉那一带么,怎么突然地,就从那么远的地方跑到了邺城这外边了?
真正对他造成冲击的,是吕布如何突出了麴义的包围,又是如何绕过了前面的丘力居所率领的乌丸大军,跑来魏郡直取长龙的。
退一步讲。哪怕他冲出了麴义设的包围圈,可沿路过来要经过常山国、赵国和魏郡三个郡国而这三郡国的驻军可都不少,袁绍的眼线更是密布,没有道理吕布军经过这些地方的时候却没有被现,而一旦被现自己肯定早就会收到消息,怎么可能还要等到对方一直都跑到了跟前来才知道,总不可能这吕布领着数千人马会是从天上飞过来或是从地下过来的吧?
可以说他惊恐的关键还不是在于吕布围困住了邺城,也将他自己困在了城里。毕竟城外出现的吕布军只有数千人,想要攻取邺城这样的大城,这点人数远远不够,更何况看起来对方竟然还没有带上攻城器械,全体都是骑兵,这样的阵容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更何况现在没威胁不代表以后没威胁,这岂不是意味着吕布只要想随时可以跑到邺城来。而自己以后呆在这里都毫无安全感了。
袁绍讨厌这种感觉,所以他现在心里充满了对麴义他们的怨气,他们作为属下为自己分忧是他们的本职,可他们非但没有如自己计划那样迅将吕布军扫除。反而是让他们跑来这邺城恶心自己――这时候他已经忘jì了自己的原计划只是让麴义先拖住吕布。
不错对于袁绍来说,他现在除了惊慌最大的感觉就是恶心,恶心到了极点,本身对吕布因为几次十分不愉快的经历就是十分深恶痛绝,可以说从出生到现在他这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乃至憎恶过一个人,现在再一生这样的事情,这种感觉更加深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稍稍冷静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袁绍才沉声问着蒋奇。
望着袁绍面沉如水,蒋奇也是心怀忐忑,心中直叫倒霉怎么这种消息要让自己来汇报,可他现在不敢乱说什么更不敢什么也不说,在心里打着鼓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根据咱们斥候探知的消息,在邺城外西北方向半里地多的地方,现了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队伍,原本以为是咱们的人,因为他们装束与咱们是一样的,其中还现了一些熟悉面孔,只是后来有人认出来打头那两个似乎便是虎牢关下的吕奉先和张文远二人,才疑心前来通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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