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童渊交手不仅是在体lì上有消耗,精神上也要时刻保持紧张和警惕,这才是最累人地,而对于吕布来说,便是华佗五禽戏在这方面也无法带给他更多的帮助,只能靠自己意志。
他既然已经坚持了这么久,现在自然也没有放弃的道理。
而童渊的凤凰枪这时候已经变得十分夺目,百鸟朝凤枪法最明显的特征,便在于凤凰凌天、百鸟朝奉的那一种独一无二的气势,这显然与他自己本身的“势”有些不一样,不那么混沌要更加纯粹,但童渊已经完成了那种转变,此刻的他就给人唯我独尊的压迫;而他的凤凰枪,则更好似专为这套枪法所制(但实际上铸造出来却还是再童渊创出百鸟朝凤枪法之前),就在童渊两手挥舞间,在枪身上的那只神鸟凤凰就像是突然间活过来了一般,振动翅膀、抖动尾翼,精神烁烁、威风凛凛。
吕布与王越越发觉得艰难起来,进攻就如泥如大海,百鸟朝凤,童渊是“凤”,他们便成了那“百鸟”中一员,既要“朝奉”自不可能伤害所以往往他们气势汹汹的攻击到了童渊那里就像是打在棉花上面一般无力。
而实际上这却是被童渊卸去了力量,对于力量的掌控童渊这才叫玩到了极致,不仅是对于自己的力量,还有对于对手的力量,吕布二人就觉得自己现在是在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也幸而他们的实力强悍自制力也足够,才没有被完全操控,可这足以说明此时童渊的可怕。
在他这里枪法已经不只是枪法,若只是如此倒还罢了,问题是童渊并不是只会站着不动的木偶,不可能只是任由吕布二人攻击而不反击,而吕布他们的攻击无效,却也无力对抗童渊的反击。
同样是在于力量上做文章,童渊的反击干脆果断,而且那力量很奇怪,其中似乎还带着一点震荡,让吕布二人的虎口都觉得刹那有些麻麻的感觉,似乎不强烈却在那一瞬让他们险些有丢掉手中兵器的冲动。
“呀!”
吕布怒了,若说前方是洪水他便要逆流而上,紧咬着牙关、紧绷着神经,这一刻的他前所未有的紧张,却也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好像突然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身体是疯狂地,头脑却还保持着清醒与冷静。
他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对自己是好是坏,他只知道胸中好像有许多东西要发泄出来,连旁边的王越都有些被他这时候的反应吓了一跳。
童渊眼中异芒一闪,似乎并没有在意吕布的变化,凤凰枪再次一抖,在空中虚画出了许多个枪花,而这些看似虚无的枪花却好似将王越的剑缠住,可方天画戟却在当时就立刻崩碎纠缠然后在虚空中直打了两三个转便挺直刺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