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来,此时的吕布经历了两个人的灵魂融合,其性格多多少都会有些方面像原来的那两人,比如说偶尔展现的仁慈、还有温和这些当然是原先那个吕布所没有的。而霸道以及多疑这些却是本来就有,而如今却是少了些刚愎自用,更能够听得进别人的意见,但也因为有些东西他并不了解自然而然就会产生疑惑,而这个时候若是有人在他耳边加以劝说,辅之以一定的“事实基础”,会变成怎样可想而知。
贾诩见陈宫似乎意识到了,本不欲多说,可毕竟是同僚一场,而且其实也是受到了吕布的某些好的影响,让此时还未完全形成后来只顾自己那样性格的贾诩多多少少会能够为自己身边的人考虑一些,所以他又继续说道:“在公台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除了诩之外,尚还有一人为温侯进献建yì,此人自称良先生,从不主动露面,可从通报于夫罗军的行踪、以助得我们成功破退于夫罗军才能空出手来对付单于庭开始,便一直都在与温侯联络,且给予了非常大的帮助;但同时在另一方面,对于是时并不在温侯身边的公台,他也是极尽诋毁,虽说温侯当时未必有听进去,但之前在战场之上,诩却能够感觉到因为迟迟没有消息传来,温侯似乎快要对公台产生杀意了,尽管只是刹那便收敛了。”
“杀意!”陈宫心底一惊,旋即却是充满了疑惑:“你说……良先生?”
他此时真是一脸茫然,想到的却是,自己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也不记得自己认识一个姓良的人,再说了既然贾诩都说这良先生也是一直在帮温侯,那和自己目标是一样的,怎么好好却要和自己作对呢?
贾诩叹了口气,心想还真是当局者迷,陈宫大事上还是精明如初,怎么这样的事情上却反而犯了糊涂,算了自己今日就送佛送到西了,便再度突破底线提醒道:“公台想想,一个没有好的出身、也没有太高名气的人,在某个时候正好碰上了脱离董卓,北上并州准备独自发展的温侯,多半就会想要来投,而且在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正是雪中送炭之时,将来若是温侯真正一统并州、逐鹿天下之时,他便是最大的功臣,可这份功劳你陈公台至少要分掉一半去,因为你才是温侯与匈奴这一场决战的关键因素,这对于那良先生来说,自然是不乐于见到的,所以他在温侯耳边说了些关于你不好的话――其实若放在平时,以温侯的性情自然也不至于想那么多,可值此时刻,心中本就焦急,那良先生布下的种子便迅速起效,公台你现在当明白了?”
陈宫木然片刻,终于是点了点头,就在贾诩终于有所欣慰的时候,陈宫却紧盯上了他,似是不经意间问道:“那文和你,为何又要告sù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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