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卧室,宝春刚迈进去的一只脚又给缩了回来,只见那柄宝剑正悬挂在床头,唉呀妈呀,这是要干啥啊,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头悬宝剑,安能入睡!
儿子,打个商量,咱能把它放到它该待的地方么?宝春对床上那熊孩子说。
熊孩子摇头,等你适应它了,我就把放回别处。
宝春急了,我为什么要适应它?合着你要它回来就是给我适应的,你还能更奇怪些么,这叫什么事。
它比你开膛破肚的刀也就长些,大些,有什么好怕的。熊孩子斜了她一眼,自顾躺下,拉上了被子。
宝春哀嚎了一声,咱是良民能不害怕么,这些在现代都是管制刀具,轻yì不得见,见了都要怕三分,这是下意识行为好吧,就像开车怕碰到交警一样,没错都要惧三分,小市民思想,他岂能懂。
可这熊孩子分明是要她战胜心里的恐惧意识,是不会撤掉的。
宝春满脸苦逼相,期期艾艾地一步步挪到床边,背对床头,爬上床,掀开被子,一把搂住儿子的小身板。
当初,就应该强力反对到底,占小便宜思想果真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