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鑫泽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理智,人总是会这样的。
诅咒暂时是破了,可是就像管阿山所说的,他们还会找来行诅之人,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
我没有想到,国大教授中还有一个管阿山,一个苗族人,他奋斗到这程度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他也是不愿意为之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收丧衣,这个王鑫泽确实是太着急了,那丧衣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挂到了王鑫泽和林稚生的家里。
犯人在这里意外死亡之后,都会穿上新衣服,送走,当然也有不穿的,都是分情况而定。
收这些丧衣,管阿山是要干什么呢肯定是会有一个说法的。
此刻,我知道,事情有可能没有逆转了,王鑫泽太急于活命了。
林稚生上班了,精神状态还不错。
他私下把我叫到办公室。
“秋林,抽烟。”
林典狱长把烟扔给我,我点上。
“秋林,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我知道林稚生指的是什么,看他很平静,我就知道,他明白,这件事并没有结束,虽然杀掉了行诅之人。
那天,我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有一些事情我还是不想说出来。
仇猎人把女儿仇珊带来了,是实病,很重,趴在仇猎人的后背,一动不动。
“什么病”
“没确诊。”
王鑫泽问。
王鑫泽想了一下,写了一张字条。
“去矿山路,一个日式小楼,找那个德国的专家。”
王鑫泽让我去办这件事,他派了车。
我带着他们去了矿山路,找到了那个日式的二层小楼,敲门,出来一个人,是一个德国人。
进去,我把情况说了,德国人就按排检查,我和仇铁猎人等着。
“你们放了灵狐”
我点头,仇猎人松了口气,但是眉头紧锁着。
“怎么得的病”
“人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的,这病治了四年了,没有好转,反正更重了,我就和这丫头相依为命,丫头命苦,三岁没娘。”
没有想到,仇猎人这么命苦。
“都怪我,当初不应该碰什么灵狐,这回到是好,为了珊珊不得不碰了。”
人在世上,其实有的时候是没办法的。
德国医生出来了。
“这个病可以治,但是需要从德国运一些药物,还有一台机械,这个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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