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编得胡言论语:“这个……小的自幼体弱……生得瘦了点……”
他点点头,半晌不说话。
我以为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不由心生警惕,谁知他却笑得眉眼展开,转身飘然而去,醇厚的声音被风吹动,直送到我耳朵里:“……再怎么混入人群中,也遮盖不了你身上的香。你扎我一针,好好想想怎么还我吧!”
我惊得差点魂飞魄散,没想到还是被他认出来了,不由得懊悔不已,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这时,帝姬上前一步,冷声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打扰海皇三太子?还不滚出去!寒洲,你过来!”
我急急忙忙点头道是,赶紧从殿内退出。
没想到进入灵鹫山内里的第一天就那么不平凡,听说当晚领头仙师差点被赶出去,帝姬恼他将听曲儿的七绝殿弄脏,当场就要他收拾包袱滚蛋。
领头仙师那么大的年纪,哭成个泪人。
后来还是别的弟子劝解,说她在这里做了两百年,也算个老人家了,总得给她几分面子,才保住她继续做内里管事。
众侍人见识了帝姬的天威,顿悟这灵鹫山的内里原来并不是什么仙境宝地,反倒比外围还要可怕。
人家管事两百年的老脸面都没人理会,何况他们这些庸人?
自此专心干活,男侍人们舍弃一qiē勾搭之心,女侍人们也脱下所有精心打扮,将那些胡思乱想的心思尽数收拾起来。
除了弱水一直懊恼关键时刻再次晕倒,没见到帝姬这位大人物,让我的耳根不得清净之外,其他一qiē都变得顺lì起来。
不过,后日的群仙宴我就不奢望能够进去了,只盼着干完活后能逮住机会去一赏仙剑大会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