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中直住了一整天,眼见天色已晚,大袀下到客栈楼下,叫了茶水,找个角落坐了,只心中有些纳闷。那手镯是大袀在衣袖中临时用**力炼就,按理早该化作一道清风散了,大袀只暗想,那女道人更该找上门来才对,莫非自己法力太强,那手镯眼下依旧无恙,还是那女子出了别的什么事。
很快一壶茶就慢慢吃尽,客栈伙计更过了添水,大袀就要起身回客房休息。这时就听远远有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大袀不由得心中一笑,就坐稳了。
果然过了片刻,就见那女道人推门闯进客栈,四下打量一番,立时见到大袀,就直直朝大袀走了过来,只道:“让我找得好苦,你个骗子竟然躲在这。”
大袀立时正色道:“道姑可小心说话,在下是读书人,向来循规蹈矩,何来骗子一说。”
女道人怒道:“你说你不是骗子,那你卖我的东西怎么忽然化作一道风就不见了。”
大袀皱眉道:“姑娘不要诬赖好人,当初我就说不知那东西是何物,是姑娘非要买的,还说不要后悔,怎么姑娘倒先失言了。”
女道人被大袀说的脸色一红,想了想,又道:“那手镯自己散成了一阵风儿,难道不是你做的手脚?”
这时早有不少客人和伙计看过来,大就对客栈众人道:“大家都来给小生评评理,这姑娘刚才在酒楼买了我一只手镯,明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说不可反悔,这时她却说东西不见了,反找上门来怪我。”
众人听了,都道:“钱货两清,过后东西丢了如何怪人家,姑娘还是好好找找东西是丢在哪里才是正经。”
听众人如此说,女道人是又气又急,却发作不得,想了想,打量大袀一番,不见大袀身上有一丁点法力,这时就只对大袀低声道:“看你倒真像个穷书生,不过那手镯可不是凡物,你若真是个书生,那东西是从何处得来,你说清楚了,自然我不怪你,你要是说不清来历,我绝不罢休。”
大袀只装作一脸无奈,只道:“唉,我本来答应人家,绝不说出来的,不过眼下只得说了,请姑娘坐下,听在下说给你听就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