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郑钧并没有多问。
毛六掏出刷子在罐子里刷了一下后，就重新刷在劳伦斯的脚底板。
软软的刷毛让劳伦斯有点痒痒的。他忽然有点不妙的感觉。
脚底板被涂了什么东西，凉丝丝的。刷子来回在两只脚底板刷了几遍后，被毛六放回罐子，然后他将正在一边试图挣脱的小狗牵到劳伦斯的脚下。
小狗早就不耐烦了，这时没了束缚，立刻张开嘴巴想要朝着劳伦斯的脚底板咬下去。但被毛六一巴掌打了下去。小狗呜呜一声后伸出舌头舔下去。
劳伦斯忽然很想笑，他忍住了。我可是大英帝国海军情报部的精锐情报员。
小狗继续舔着，劳伦斯越来越难以忍受，最终他哈哈大笑起来。
不间断地刷，不间断地舔着，大约进行了大半个小时。劳伦斯终于笑的没力气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郑钧放开了束缚。“我想开胃菜，劳伦斯应该很满意，是吗？劳伦斯先生？”
毛六迁走了小狗，胡四也站到一边，他嘿嘿地笑着：“说不定劳伦斯先生还想要来点红酒？”
审讯这么多天，劳伦斯一直在闲扯着他在英国的生活。
所以大家都知道了开胃菜、餐前点心还有正餐加红酒这种事情。
劳伦斯不答话，他也没多少力气回答。
“劳伦斯先生，起来吧，如果不想喝红酒，您今天最好能够配合一点。”郑钧从一边的石头上拿起笔记本和一支钢笔。这支钢笔是李经迈这位小公子从上海搞来的。郑钧有幸从他手里搞到了一支。
劳伦斯无奈地缓缓起身。起来的慢是为了回复一点体力，他知道待会还有正餐在等着呢。
“我想请问下贵部门的选拔原则。劳伦斯请说一说吧。”郑钧一手托着笔记本，一手拿着钢笔。他正坐在那块石头上，笔记本放在了他的腿上。
毛六一脸冷漠地牵着狗站在那里冷冰冰地盯着他。而胡四则在那里挤眉弄眼，他已经急不可耐了吧。李书文依旧在那里练枪，时不时爆出一声巨响。
“一般都是从军人后裔中选取，也有从学校里挑的，但不是很多。”劳伦斯沉思着说了一句。
“为什么？”郑钧一边快速记录一边开口问。
“因为军人后裔会更有荣誉感，更有献身的觉悟。而学生虽然收集情报的能力很强，但也容易被人收买。”劳伦斯简单解释。
“那么详细说说选拔方法吧。”劳伦斯沉默不语。
“郑大人，还是让我来吧。”胡四已经跃跃欲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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