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上去坐会儿？我给你泡杯茶”
“好”
张小莉锁好车跟着他就上来了。
喂，说好的男性恐惧症呢？我只是客气一下，你还真顺杆儿爬啊……
林远泡茶的手艺通了九窍，也就是一窍不通。
根本就没有洗茶、煮水的套路，茶壶，放进去茶叶，茉莉花的，倒进去开水。
也没准备糕点，普通人家哪会讲究这个。
好在张小莉也不讲究。
她正在外屋看那里的东西。
林远琢磨了一下，卧室里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罪证，电脑的那个界面就算被别人发现了，也只会认为他在玩一款什么养成游戏，还是2D二头身Q版的。
端上茶，摆上杯子。
张小莉正贴在他做的手工船模瞪大眼睛看细节，直起腰说道：
“你这模型不止卖八千吧，我看最少值3万，搁行家眼里，这价值还得翻几个翻”
“我在淘宝上晒了一段时间，开价50万，无人问津”林远笑了笑，“东西做出来以后，精气神就散了，以后很难达到做这个时候的专注度了，不过我不是艺术家，达到我无法拒绝的价码就会出手”
张小莉仔细体味了一下他的话，顿时就觉得他挺有风格。
“要不要我帮你联系几个大老板？钱多的烧人的那种，他们就缺这种……嗯，什么来着的范儿”
“刷逼格？”
“对，虽然不是这句话，但是意思对”
张小莉没有逢人就喊哥的习性，这点很符合林远的胃口。
她保持着恰当的谨慎和矜持，用既不奉承也不谦卑的态度和他聊天，大约没有了那种跨语言传递信息的隔阂感，林远感到很畅快，同时他也暗暗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谈了。
像是之前，换做以前，他绝对会说“只要价格合适就卖”，而不是绕了个圈子，非常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某部分……嗯，性格？
不过，他明显能感到对方也很愉悦，随着交谈的进行，她逐渐放低了心防，开始涉及到一些较为私密的话题了。
稍不留神就聊了几个钟头，转过头就是下午三点了，茶叶和水都换过两茬了。
“和你说话很像是跟心理医生交流，让我不自觉就放松下来”
“得，你跟我妈那么熟了，也不算外人，洗洗手，帮我打个下手，晚饭就在我这儿吃了”
“好”
（以前看过一个漫画，日本的，魔幻版的封神演义，女娲是史前超级智慧生物，她无数次毁灭了地球文明，因为历史总是跟她作对，总是出现微小的差异，令她无法完美复制她家乡的历史，每当出现了不可修复的差异时，女娲就会按下重启键，然后重新洒下最初元人的种子，在背后默默引导文明的发展——直到被我们这一代的智慧生物，人类，察觉了她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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