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接了个电视剧的小角色,因为刚起步,也因为人生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剧本,她很重视。
那段时间她几乎都在剧组,有次好不容易回来,我知道后去她宿舍找她,去时她在里头洗澡,我见她床有点乱就顺手帮她整理,她出来淡淡看了我一眼就问,“我的稿子呢?”
我说,“什么稿子?”
她说,“放在床上的,你动我床了?”
我嗯了一声,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翻了被子又翻了床单,连枕头芯都不放过,最后是她从床底下找到稿子,也没看我,拍了拍上面并不存zài的灰尘说,“你回去吧,我明天早起,要休息了。”
我抿嘴,指着乱七八糟床说,“帮你弄好了我再走吧。”
她一脸不耐烦与嫌弃,“不用了。”
后来几天她一直没主动找过我,我给她发消息她也是单字单字地回,那些不需要回答的话题她干脆都不回了。
为此我感到深深的不安,我承认和她在一起后我的玻璃心越来越薄,轻yì就碎,她这样必定导zhì我开始胡思乱想。
虽然她没有说,我想我还是主动表个态好了,于是第三天的下午我给她编辑了冗长的文字,大概意思说那天不应该没经过她同意就动她的东西,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云云。
带着紧张的心发了出去,十分钟没回,半小时没回,一小时没回,三小时没回。
直到晚上,在我期待已经快要磨灭时,她终于回了我电话,问我在哪里。
她带着妆来找我,想必是直接过来的,见到我时给了我一个袋子,说这是组里发的纪念品,觉得我会喜欢就要了一个,我打开一看是个小猴子,挺可爱的,但或许那时候的心情不适合用来喜欢东西,于是我说我非常喜欢。
她说,“刚开始确实有点生气。”
切入主题了,我正襟危坐。
罗伊说,因为她是新人,而且进组已经拍了好几集,大家都养成了默契,所以她在里头经常要配合所有人的演技,导演们对她没有耐心,那几天她真的很烦,而那个稿子,是她花了一天时间,去观察调查和她有对手戏的所有人的表演习惯记录下来的。
当下知道我乱翻她东西,导zhì她稿子丢了,她是真的有点不太想理我。
罗伊说到这儿时,我忽然一个慌张,忙问,“然后呢然后呢?”
她捏住我的下巴,彼时我是坐着的她是站着,她做这个动作轻轻地把手一斜,就让我仰头直视她,她笑着说,“没有然后,我杀青了,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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