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川脸上漾起一抹笑意,出手如电,反手抽刀,身体微微倾斜以刀背拍向迅猛的利箭,‘铿’的一声火花四射,那杆铁箭被拍的斜飞出去,角度不偏不倚射进了他身后的一名修士胸膛,那支黝黑的铁箭上蕴含的力道大的惊人,那名修士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就被射得爆碎开来,幽幽铁箭从碎尸血雾间一冲而过,射进了后方一名修士的大腿上。
那名修士惨叫倒地,但他刚嚎出几声便口鼻喷血,死于非命。
丁川心中一惊,这竟然是一支淬了剧毒的利箭,幸好方才他没有以身硬撼,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阴险而狡诈的敌人。
“何方鼠辈竟然用毒箭害你丁小爷?”丁川吐气开声,舌绽惊雷,无上的音波功如闷雷般震荡出去很远,方圆数十里皆闻。
“哼!对付你这种卑鄙的家伙无需讲什么光明正大。”一位身穿火云长衫的中年修士从城外的密林间如飞而至,在他的手中持有一把火光蒸腾的宝弓,身背一壶箭羽,举手抬足间都散发着迫人的威压。
“是你。”丁川眸光一阵剧烈收缩,来人正是追杀过他的渎神教两位大能中的一位,当时丁川挑起群愤于乱战之中一矛钉死一名渎神教大能,这名大能与他照过面,交过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那名渎神教大能宽阔的眉宇间煞气隐现,眸光冰冷如利剑刺人心魂,他看向丁川的眼神直欲喷出火来。
“丁川小儿,我渎神教杰出弟子火宏连同一位大能都命丧你手,今日就是你血债血偿之日。”
丁川大骂道:“我呸!枉你也算是一位大能,竟然使下三滥的手段偷袭我,渎神教的人都这么无耻吗?”
那位大能闻言额头上青筋暴跳,他有些失态的大吼道:“你这阴险毒辣的小人,当初暗害火宏,袭杀我教大能皆是下黑手才得逞的,要论无耻也是你最无耻。”
“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老家伙出手吧!”
那名大能肺都气炸了,这小子说话简直能把人生生给气死,他不再多言,拈弓搭箭,寒光烁烁的铁箭再一次对准了丁川,箭头上色彩斑斓淬有剧毒,喷薄的杀机如毒蛇吐信,择人而噬。
丁川身后的十几名渎神教弟子见状,纷纷打出手中的飞剑向丁川绞杀过去,璀璨的利剑如狂风骤雨般倾泻。
身处险境的丁川却没有露出一丝怯意,手中的赤电长刀倒卷如虹,响起阵阵风雷之音,卷起一道道恐怖的雷芒轰向八方,无数的飞剑的被雷芒击的寸寸折断,就在丁川出刀狂舞的时候,一支黑黝黝的毒箭扑面而至,凛冽的杀气令人汗毛倒竖,丁川幻魔步适时而出,在毒箭临体的电光火石间堪堪躲避开来,‘轰’的一声,毒箭爆射在西城门的一扇城门上,十几丈高的黑石城门崩碎开来,乱石崩空,沙尘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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