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客套一会儿,忽然,就见项华容缓缓起身,向苏仪郑重鞠躬作揖。
苏仪心头一惊,连忙站起身来道:“项门主这又是何意?”
“这一礼,有两个原因。”项华容直起身来,目光炯炯,道,“第一,你唤醒了项门先祖的意念,使九鼎山重新开放,老朽无论是代表项门,还是先于整个人族,都应该向你表达谢意;九鼎山对人族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不说能否让人族崛起,恢复往日雄风,但至少可以止住不断衰弱的势头。”
两人重新坐下,苏仪开口询问。
“九鼎山究竟是何种地方?能得到什么?”
“此地乃是考验一个人‘器量’的地方,你的器量越大,就能攀上更高峰,举起更重的鼎;当你举起一鼎时,此鼎化为你练兵场中的器物,能助你储存一种特殊的物质。”
“什么物质?”苏仪问。
“是这天地间最为神奇的物质之一,比精神力、比士气更加特殊,它是一个国家的根基,也是万民的命脉所在。”项华容打了个哑谜。
苏仪心中一凛,心中似乎有了一个猜测。
“九鼎山因你而开启,我作为项门家主,自然要给你一些方便,原定的第一批参与试炼的名单是二十年内的历届院试魁首、以及本届院试的各地前十,但无论你院试成绩如何,都能得到进入九鼎山的资格;不过,若是你能考上前十、堂堂正正取得资格,届时,我再给你一样东西,能助你更容易通过考验。”
苏仪明白其中的利害,也知道项门主是打算趁此激励他,于是拱手谢过。
“第二件事又是什么?”苏仪问。
“就韩门仇视你一事,老朽要向你道歉。”
“啊?韩门子弟会仇视我,不是因为我写了《立志》一诗吗?项门主又何须道歉?”
“《立志》一诗只是开端,归根结底还是韩项两家积怨已久,再加上你与我项门走的近,很自然地就引起了韩门的误会;而这误会经过一些好事者的添油加醋,很快升华为了仇恨。”项华容摇头道。
“只是心中憎恨倒是不要紧,我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情、授人以柄,他们应该不会故意寻找借口来为难我吧?”
“若是平时的话,韩门子弟要顾及将门的脸面,不会为难你;但现在韩门正处于关键时刻,韩老门主病危,有资格争夺门主之位的子嗣们内斗不止,为了表现自己,他们会逮住任何立功的机会,也包括打压你;我猜,明日的象棋大会上,韩门也许会有人来刁难你。”
苏仪眼皮一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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