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真是极好了。”
莫名其妙的看着辛远,他们还没做出什么,哪里就好了?
“晚膳也有了,贺大哥不很是喜欢这肉汤吗?可惜这瓦罐破了,寨子里的锅不够大,只好将她剁成一半一半,一般熬汤,一般烟熏可好?”
磕头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如意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辛远,而后拼命地摇头,不敢相信方才那番话是出自辛远之口。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她带下去!”
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名中年男子,看的二人一阵瑟缩,连滚带爬跑进来将突然发出嘶吼声的如意往门外拖去。
“新手,让各位见笑了。”
终于舔干净手中的酒水,辛远抬起手放在鼻尖前深嗅一口,闻见手上留着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忍不住又要去端起桌子上的酒杯。
被说成是新手的两名中年男子手上动作一顿,继而本来已经软掉的双脚突然使出力气,挺直腰背就往门外走去。
在寨子里,最要不得就是心软,尤其是在这个没有粮食的时候,他们这些心软,还没本事的很有可能就会沦为下一个被吃掉的人。
看着被拖下去的如意,贺晋的手突然用力,一双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几尽全红。
“贺大哥真是好大的力气。”
只见辛远手腕一扭,剑锋一转,贺晋只觉得虎口发麻,险些将紧握的铁锤丢下。
“哪里哪里,辛兄弟才是真的深藏不露啊。”
咬牙,胃里一阵阵的抽抽,一股子酸水又从胃里冲上了喉头。
心中暗骂一声,贺晋迅速抽回铁锤,不顾被震破的虎口,又跑到了角落中开始呕吐。
细长的手指扶上脸庞,辛远有些不明白,面带无辜的看向姜鱼,“我很丑吗?”
不仅丑,简直是丑的没法看!
扭过脖子,姜鱼一语未发,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便开始四处乱看起来。
“呵,大概是丑的罢,哥哥总说我没有男子气概,没有便没有了,如今他都已经死了,哪儿还有机会说我丑。”
辛远大概是喝醉了,嘴里说起了胡话,双眼却没有从姜鱼身上离开过。
什么都没吃的陆南烛与季思明自然不知道姜鱼他们是怎么了,呆呆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呕吐不止,双脚动也没动过一下。
“这两只尸魍倒是好玩,怎么都不吃人?”
摇晃着身子走到仿若木雕的陆南烛面前,辛远举起手就要去挑逗陆南烛的下巴,谁想自己的手刚一伸出去,陆南烛便倒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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