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的话让福伯的瞳孔一缩,刚刚他没听错的话,姜鱼说的应该是我们,她和谁?和尸魍?那还要命吗?
“姑娘你……”
福伯的话让姜鱼解下来的动作彻底打断,只见姜鱼捡起挂在地面的麻绳,将之紧紧握在手中,而那麻绳的另一头,竟然是系在尸魍身上的。
不去看朱府中一伙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姜鱼背过身子朝后挥挥手,接着便牵着陆南烛走远,徒留朱府中人还呆愣愣站在原地,丝毫没有从刚刚那一幕场景中缓过神来。
尸魍也能这么听话?
等离了朱府老远后,姜鱼将手中的麻绳塞进陆南烛手中,自个儿用力吹这疼的发麻的手心,嘴里还在抱怨当时陆南烛为何不接着自己。
反观陆南烛,把带血的麻绳慢慢凑近鼻尖,接着深嗅一口,面上带着陶醉的表情,要是让姜鱼见了,定会骂陆南烛是只变*态尸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