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走在末尾处的姜鱼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总觉得身后出现的声音不光有落叶飘过,还有一阵脚步声,但那脚步声极轻,像是被人刻意隐藏一般。
“你也听见了?”
见姜鱼时不时往后头张望,北泽垂下眼帘看到姜鱼再一次转头,开口问道。
“你能听出是谁吗?”姜鱼问。
这阵脚步声就像狗尾巴草一样挠在她的心间,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却又不得而知,偏偏这人喜欢和她玩捉迷藏,更是让姜鱼难受的抓耳挠腮。
“老朋友了,下次你可要那根铁链子把他拴在腰间,否则又让他掉进尸魍堆中,可就有如大海捞针了。”
铁甲摩擦到地面的声音他很熟悉,许是陆南烛太过特殊,才刚见过几面,他就记住了此人。
“陆南烛没死?”
昨晚恭淮明明已经把剑刺进了他的心口,怎么可能不死?
猛地转过头,就见一抹银白色快速往一户百姓家中闪去。
可那抹银白显然没有对准大门,整一块直接撞到了墙上,而后就听一声重物碰撞与落地声响起。
还在警惕中的厉谦等人被吓得慌忙转过身,一个个学着厉谦挥动手中的武器,嘴里发出惊叫声。
贺晋曾与她说过,陆南烛本身是个呆子,不管是脑子还是身子都转不过弯来,她以为这不过是贺晋的玩笑话,谁知今日一见,果然就是!
憋着笑,姜鱼踱步走到贺晋身边,见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面上没了昨晚的狰狞,只留一口尖牙还在,因着身穿铁甲整个人都行动不便,变成尸魍后的陆南烛动作更是笨拙,双手双脚齐动,也没见他翻过身。
双手搭在乱动的手腕上,手臂一使力,就见原本躺在地上的陆南烛猛地从地上坐起,而后被姜鱼拉起。
这一段时间内,陆南烛连丝嘶吼声都没有发出过。
“怎么尸魍都没了,他还在?”
银铠上,靠近心口处有一个小洞,猜也不用猜就知道那是恭淮弄出来的杰作,像是着魔一般,姜鱼双眼失神将手往银铠上凑去。
等到指尖传来冰凉,姜鱼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笑笑,将手指上不小心沾到的血液往银铠上随意擦擦,也不管陆南烛能不能听懂,便朗声开口。
“既然你要跟着,那就跟着罢,不过我真该考虑拿根铁链来绑你,免得到了晚上你又失心疯,要咬人。
牵起陆南烛冰凉的手腕,姜鱼小心避开他那几根青黑色指甲,季思明喝了点尸魍的血就变成了尸魍,会不会她被尸魍割破了点皮,也会变成尸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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