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上……丞?”
听到恭承宣嘴里突然冒出的名字,靠在石墙上的东慕啸会心一笑。
“主子有何吩咐?”
上丞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听的恭承宣皱起了眉头,爹爹说过,‘正’才是君子所为,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能听到上丞声音却瞧不见他,但这慵懒的声音让一直以‘正’为规的恭承宣皱起了眉头。
这边恭承宣正烦恼要怎么纠正上丞的脾性,地面上的姜鱼三人却是受了苦。
他们贸贸然冲到地面上本就是件错事,尤其是最先冲出来的季兴言,此时已经后悔到了姥姥家,多日没吃饱的腹部饥饿感让他无法全力试用手上的镰刀,挥出镰刀的力道也是软绵绵的,十分不得力。
‘噗嗤’
尸魍的腰身被拦腰截断,腰身与身子分离的尸魍并未死完全,他还要用镰刀顶部扎进尸魍的心口,正当他要有所动作时,就听离自己不远处的季秋阳朝自己大喊。
“快跑――”
不知何时,有尸魍出现在了二楼包间中,本来刚刚还好好的,季秋阳并没有发现有异样,只是刚才酒楼中的尸魍突然变得极度兴奋,不少尸魍从二楼的窗户上探出身子,一个接一个不要命地往二楼摔下,不少尸魍都因此摔断了手脚,一瘸一拐地,都想要往地窖方向冲去。
跟在姜鱼身边的时不时要往二楼窗户上观望的季秋阳在看到一只尸魍正对着季兴言,眼看着就要摔下楼,吓得他慌忙出声。
没有继续动作的季兴言闻言往前跑了两步,一脚踩在被自己砍断手的尸魍上,就听一声重物落地声响起,转过身子还没站稳,手上的镰刀就已经朝着尸魍砍去。
嘴里喘着粗气,心脏还在狂跳,季兴言拍拍胸脯,也不管地上的尸魍有没有死完全,就朝着姜鱼身边跑去。
姜鱼至始至终都站在离地窖入口不远处的地方,手中的短刀在卓山城时就已经被玩转的十分厉害,此时更是在眨眼间就做到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本事。
脚下躺着几只尸魍,皆是让姜鱼杀死的,只是短刀太短,此时的尸魍又暴躁,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被抓到,这让姜鱼懊悔当时在卓山城光顾着弓弩一事,忘了给自己也打造一套合手的武器。
“小鱼哥,右边。”
正当姜鱼失神之际,季秋阳的厉声把姜鱼唤回了神,只见两三只嘴角挂着碎肉的尸魍此刻正一步步地朝自己奔来,速度虽比常人慢些,但在眨眼之间,三只尸魍就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
“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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