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那便里边请吧。”
说完,转身就往院子中走去,北泽带上姜鱼跟上,走了一段路后瞧见杨老爷却没跟上来,而是在院门口坐着,模样倒也不急躁,仿佛早已经习惯了。
“别看了,说白了这杨府就是慰尘的,与杨老爷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真有,也只是慰尘借用了他的身份罢了。”
说着,就拉着姜鱼往房门大开的议客厅走去。
被一路拖着走的姜鱼还没有消化完北泽刚刚说的话,就看到慰尘早已经坐在上位,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而他身边的矮桌上,正是昨日自己与北泽说过的弓弩。
与北泽一样,姜鱼在看到弓弩时,眼中冒出了狂热,冷兵器自然有冷兵器的好处,虽然操作实在不方便,但姜鱼就是享受那个过程。
“听闻是姑娘画的这张图,当日慰尘眼拙,没瞧出姑娘竟是这般聪慧过人。”
放下手中的茶盏,慰尘捡起放在桌上的弓弩,将之对准了姜鱼的脑门。
弓弩的弦已经被拉满,并放上了袖珍箭,只需慰尘轻轻一动,立马就能让姜鱼死在这儿。
想到这里,北泽全身冒起冷汗,慰尘让他把姜鱼带到这儿,不会是想shā • rén 灭口吧,毕竟慰尘可是敛财的好手,弓弩一出,又能让他大赚一笔。
扯起姜鱼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身后,姜鱼既是他带来的,就不能让她死在这。
看到北泽的一举一动,慰尘忽的笑出了声,而后放下举起的手臂,将弓弩放在手中把玩。
“慰尘不过是想问问姑娘是怎么想出这样的好东西的,北公子紧张什么?不过……慰尘还想冒昧问一句,像这么好的东西,姑娘哪儿究竟还有多少?”
实在是对手中的弓弩爱不释手,就连问话时也是低头把玩,等过了许久才发现没人回答自己时,这才抬起头来。
站在北泽身后的姜鱼面上为难,她知晓北泽与慰尘熟识,小院中的那些百姓也都是靠慰尘‘养活’的,可往日对慰尘留下的坏印象让她怎么也放松不起来,听慰尘问自己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时,姜鱼当然是想回答有的,而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夹在中间的北泽也是着急,见姜鱼一句话不说,慰尘也抬起头了,立刻开口道。
“当然是有的,但慰尘公子也知道,这东西都不是寻常能见到的……”
敛起面上的笑,慰尘将手中的弓弩抛向北泽,道。
“究竟有没有姑娘自己知道,况且,你还不知道我的秉性么?”
看北泽就要摇头,慰尘眯起双眼,眼中带着威胁,他做人也不至于做到那种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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