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好门塞转过身,北泽停下想要说的话,让只听了一半的村民们有些不解,狂潮?他们今日遇上的都不算狂潮的话,那什么是狂潮?
今日光是被他们踏在脚下的尸魍不说几千,也有几百,当然这全靠着突然出现的北泽,他们才能从尸魍口中逃脱。
对着北泽道谢后,村民们便不顾其他,搀扶着对方进了屋子。
低头看着跌倒在地的姜鱼与贺晋,北泽长叹一口气,却是绕过他们,转身去了屋中。
椅子,案桌,甚至是存放许久的柴堆,统统都让北泽搬到了院门处。
一个门塞哪里够阻挡这些没有感情的畜生,今夜他也别想睡好,村民们带进来的血腥味太重,外头的尸魍又多,就怕他们会冲进院中,而后无人生还。
等搬完东西,确定院门不会那么快被冲破后,北泽这才来到躺倒在地的二人身边。
北泽执起贺晋的手腕,用了三脚猫的医术,发现是内伤,需要好好疗养并没有什么大碍后,又转身捏起了姜鱼的手腕。
体虚?
如果姜鱼是个男的还好,但是女子……
姜鱼又是满身鲜血,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她身上留下来的,北泽皱着眉,只手悬在半空中,正犹豫要不要扒开姜鱼的外袍看看她究竟是伤哪儿了。
“嗯……”
躺在地下的女子突然出声,吓得北泽慌忙收回双手,转过头去,假装自己在看贺晋。
感觉到身下如泉涌,姜鱼的脑海有那么一瞬间呆愣,随即在心中暗骂一声,这亲戚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选择在这时候,加上这巨疼的小腹,姜鱼只觉得不想活。
“女娃娃醒了?刚刚在下冒犯替你诊了一脉,你的身子为何这么虚弱?看你满身鲜血,莫不是受伤了?”
问出心中所想,在北泽看来这只是一句体己的话,在姜鱼这儿却是变了味道。
瞪了北泽一眼,姜鱼在地上翻滚两圈,她该怎么解决这一个月一次的事儿啊?
被瞪的莫名其妙的北泽一脸无辜,见姜鱼像个撒泼似的孩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惊呼出声。
“你可莫要再动了,再滚两圈,身上的伤更重了怎么办?”
头一次被人教育的姜鱼停下动作,从地上起身走进了没有人进的偏房中,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摸摸鼻子,北泽在心中回想自己是否有地方得罪了姜鱼,在理完从遇到姜鱼他们的记忆,发现自己表现的还不错,北泽更是郁闷了。
小院不大,之前住的应是一户普通人家,饶是如此,几间空房也满足了村民们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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