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晋,走了。”
尸魍越来越多,脚下尽是死绝了的尸体,有老有少,男女皆是,此时全被姜鱼踩在了脚下,动也不动。
嘴里喘着粗气,姜鱼砍下身前尸魍的头颅,之前在平畴镇上换的长袍又被红白色的脑浆染湿。
此刻的姜鱼头昏眼花,恨不得下一秒就昏倒在地,但看着眼前源源不断的尸魍,只能强打起精神,但要此刻再恋战下去,她怕也要成为尸魍中的一员了。
正砍的起劲的贺晋全然忘了自己身上还带着内伤,听姜鱼叫了自己的名字,对着正‘玩的开心’的北泽轻咳一声。
“既然姑娘累了,那便走吧。”
这话说的就像是吃饱了让自己出去溜达两圈一样,姜鱼很是无语,但同时也在咂舌北泽的身手。